寧宸低頭思忖。
為什麼井下面祭壇上的圖案,跟馮奇正那塊的佩上的圖案一樣?
天地佩,一共有兩塊。
馮奇正那塊是地佩,還有一塊天佩,上面是否也有相同的圖案?
兩塊玉佩都在寧宸手里,但上面的圖案他記不清了,所以只是覺得眼。
不過馮奇正說一樣,那肯定差不了,畢竟的佩是他從小戴到大的東西。
而天地佩,還有一種特殊的能力,可扭轉乾坤,穿越時空。
當時,葉星爵和康寶寶一直在找這兩塊玉佩。
而玉佩的能力,寧宸開始不信,後來信了。
因為他之前死了三個月,但尸死而不僵,而他的靈魂好像回了一趟現代社會,恢復了很多記憶,同時跟過去做了個了斷。
他醒來後,天的佩都出現了裂痕。
如今,這兩塊玉佩,皆在王府。
那井下面祭壇會不會跟天的佩有什麼關系?
突然,寧宸眼神一,他突然想到一件事。
天的佩在王府,但卻是雨蝶收起來的,的死,會不會跟這兩塊玉佩有關?
“王爺,你沒事吧?”
馮奇正見寧宸愣神,久久不語,下意識地問道。
寧宸回過神來,正要開口,衛鷹帶著一個士兵來了。
“啟稟王爺,神游山來的。”
士兵跪地行禮:“參見王爺,小的是奉老天師的命令前來,請馮將軍去一趟神游山。”
寧宸看向馮奇正。
馮奇正一臉疑,“老天師我去神游山做什麼?”
“小的不知道,老天師說讓馮將軍務必去一趟神游山。”
馮奇正撓頭,“這個牛鼻子,讓我去神游山干啥?”
寧宸思索了一下,道:“老天師找你肯定有正事,這樣···我先行一步,你去神游山,見過老天師後,再快馬加鞭趕上來。”
馮奇正想了想微微點頭,但突然說道:“他該不會是要問我借銀子去送溫暖吧?”
寧宸:“······不會,除非老天師缺心眼,沒心沒肺!”
馮奇正哦了一聲,“不借銀子什麼都好說,那我去一趟,辦完事去追你!”
寧宸點頭。
馮奇正先一步去神游山了。
寧宸看向衛鷹,“那士兵的份查過沒?”
衛鷹躬道:“王爺放心,份沒問題!”
寧宸嗯了一聲,“我們也出發!”
宿州到京城,路途遙遠。
一個月後,一場大雪,讓接下來的路更難走。
讓寧宸擔憂的是,不知道怎麼回事,馮奇正一直沒跟上來。
這天,停下休整的時候,影十三來了。
“啟稟王爺,神游山那邊送來消息,馮將軍留在了神游山,先不回京了······”影十三雙手奉上一封信,“這是馮將軍親筆!”
寧宸接過信,拆開。
僅僅一眼,就知道是馮奇正親筆,因為十個字涂改了一半,小小的字條差點不夠用。
“王爺,俺先不回京城了,您保重!”
上面就這麼一句話。
寧宸看向影十三,“老馮怎麼回事?為什麼留在神游山了?”
影十三搖頭,“小的不知!但聽說老天師在指點馮將軍拳腳,得老天師指點的機會可不多,估計是因為這個,馮將軍才決定留在神游山上吧?”
寧宸微微點頭,隨後道:“隨他吧···通知下去,準備趕路!”
前後用了兩個多月,寧宸終于趕回了京城。
寧宸回來的太突然。
都進王府了,紫蘇等人才接到消息。
寧宸直接去了西院。
雨蝶的棺槨就停在這里。
寧宸沒有回來,雨蝶不能下葬。
關鍵是,雨蝶葬在什麼地方,還需要寧宸來點頭。
安帝倒是準備了地方。
皇陵在安龍山。
而在安龍山附近,有一座風水很好的山,安帝賜名棲山。
而棲山,就是安帝給自己準備的百年之後的陵寢,也安陵。
每一任皇帝,登基後的第一件事,就是為自己修建陵墓。
他們想要死後也能延續生前的榮華權勢。
不過安帝效仿玄帝,沒有大興土木。
的安陵,規模不大。
但畢竟是皇帝,規模也不能太小。
太祖皇帝當年為了給自己修建陵墓,征調了三十萬勞力,用了二十年來修建陵墓。
而玄帝,用了七八萬勞力。
安帝征調了五萬勞力。
安帝的安陵,不止是給自己修建的,還給雨蝶,紫蘇,蕭汐都在其中留了墓室。
征求過雨蝶等人的意見,死後葬在一起。
雨蝶幾人也都愿意。
只不過,如今陵墓還沒修建好。
況且,雨蝶葬在何,還得寧宸這個夫君說了算···按照禮制,雨蝶應該埋進寧家祖墳。
但很明顯,寧宸對寧家沒什麼好印象,這麼多年都沒有去寧家祖墳祭拜過。
不過以他現在的權勢,重開族譜,建一個全新的寧家只是一句話的事。
寧宸可重新圈地,作為寧家祖墳。
一切,從他這一代開始。
目前就看寧宸怎麼決定了。
寧宸來到西邊院子。
滿院素白,除了積雪,到都是白布。
雨蝶的棺槨就停在最中間的房間。
寧宸腳步如灌鉛一般,似有千斤重,拖著沉重的步伐走進靈堂。
寧言初,寧言熙,幾個孩子在為雨蝶守靈。
“爹爹······”
看到寧宸,幾個孩子撲進他回禮,哭得撕心裂肺。
寧宸忍不住淚流滿面。
紫蘇和蕭汐趕到的時候,看到父抱頭痛哭,也是紅了眼眶,忍不住落淚。
寧宸安好幾個孩子,深吸一口氣,走向棺槨。
雨蝶的尸本不擔心腐爛的況,因為大火熄滅後,雨蝶的樣子有些難看。
寧宸上前,來到棺槨前。
雨蝶的躺在棺槨中,上面蓋著白布。
寧宸出手,指尖在抖。
“爹爹······”寧言初上前,嗚咽著說道:“娘親了一輩子,應該不想爹爹看到現在的樣子。”
寧宸的手頓了頓,他知道被火燒過的人不會好看。
“怕爹爹嫌棄你娘親丑嗎?放心吧,你娘親什麼樣子爹爹都不會嫌棄。”
寧宸聲音嘶啞,然後掀開了白布,“呵,是丑的···不過這是誰?燒這樣,憑什麼說是雨蝶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