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瞇起眼睛看著耿京。
耿京被看著心里發。
寧宸突然笑瞇瞇地說道:“老耿啊,錢威的家眷不是在他死後搬離了京城嗎?五天之,我見到他們。”
耿京表一僵,有些為難,“五天怕是······”
“怎麼,太長了是吧?本王也覺得,那就三天···老耿,三天之,如果找不到錢威的家人,你今年的臘賜沒有了。”
臘賜,就是年終獎。
因為每年臘月發放,又是皇帝對大臣的恩賜,故此稱之為臘賜。
耿京笑不出來了。
以他的份,他的臘賜可不是個小數目。
其實自從查到錢威上,他就讓人調查錢威的家人了。
可目前為止,一點線索都沒有。
錢威的家人,極有可能被人滅口了。
三天找到,太難了!
“本王急著進宮,就不留耿紫了,快去忙吧,記住了,三天。”
寧宸站起,笑著說道,心說好你個老耿,懷疑完雨蝶,又開始懷疑紫蘇了。
“下告退!”
耿京苦著臉說道。
他知道這是寧宸的報復,可那又能怎麼樣呢?
耿京離開後,寧宸坐了下來,低著頭,目閃爍。
他在消化耿京的話。
雨蝶并非真正的柳知。
其實,雨蝶是不是真正的柳知,他不在乎。
他在乎的是,雨蝶是不是還活著?是不是遇到了什麼麻煩?因為他堅信雨蝶不是壞人,最起碼沒有做過傷害他的事。
或許,他不是真的柳知,來京城有別的目的。
所有人都可以懷疑的機,指責,他自己不可以。
因為他不管是站在雲端,還是低谷的時候,雨蝶都堅定不移地站在他邊,從不曾有過半步退。
其實他反而希雨蝶不是真正的柳知。
如果是這樣,那說明有別的份,的死只是一場戲,目的是假死···也就是說現在還活著。
雨蝶活著,這是寧宸最希看到的。
他呆坐了許久。
然而吩咐衛鷹去把紫蘇和蕭汐請來。
等了一會兒,兩人到了。
待兩人落座,寧宸問道:“紫蘇,當年你和雨蝶家遭遇變故,你被你師父救走,雨蝶被帶到京城,你們後來是怎麼聯系上的?”
紫蘇怔了怔,說道:“我以前不是跟你說過嗎?我學歸來,得知知還活著,便跟通了書信。”
“你給寫了信?”
“是啊!”
“你們來往的信呢?”
紫蘇一臉錯愕,“這都多年了?我當時居無定所,信怎麼可能保留到現在?”
“你跟雨蝶從小一起長大,後來你接到雨蝶的信時,可有發現的字跡變了?”
紫蘇不解地看著寧宸,“我們兩家出事的時候,知才七八歲,那時候學寫字沒多久,字寫得也就比你現在的字好看點。”
蕭汐沒忍住,掩笑。
寧宸角一,心說提我干啥?
紫蘇接著說道:“我們聯系上已經是幾年後的事了,知的字有變化不是很正常嗎?你問這個做什麼?”
寧宸思索了一下,道:“雨蝶,極有可能不是真正的柳知。”
紫蘇和蕭汐都愣住了。
紫蘇問道:“王爺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寧宸將耿京查到的況說了一遍!
“這不可能,本不可能,知不可能是別人代替的···的格,的善良,跟小時候一模一樣······”
“對了,還有肩膀後面的傷疤,是我們小時候秋千,繩索斷了,摔在地上,磕到石頭上造的,這些總不能作假吧?以我的醫,難道還看不出傷疤是不是造假嗎?”
“還有,我當初刺殺端王被抓,押解回京審,如果雨蝶是假的,本沒必要為了救我東奔西走,甚至不惜將你送的金釵都變賣了。”
紫蘇緒激地說道。
跟雨蝶親如姐妹,本接不了現在的雨蝶是假的。
寧宸安道:“我也不相信雨蝶是假的,但既然耿紫查到這一步了,本王自然要跟你求證一番。”
“求證什麼,有什麼好求證的?知就是我認識的那個知,絕對不會有假。”
蕭汐急忙安:“紫蘇,你先冷靜······”
“我很冷靜啊,我哪里不冷靜了?我是個大夫,醫自認還不錯,難道還認不出我自己的妹妹?如今人都死了,還要懷疑的份,耿紫幾個意思?”
“監察司是不是閑得沒事干?天底下那麼多貪污吏不去查,那麼多的冤案不去查,殺害知的兇手一點線索沒找到,他們反而懷疑到害者上來了?”
“咋了,覺得知溫善良好欺負是吧?臟水往去世的人上潑,對外唯唯諾諾,對重拳出擊,查案不行,窩里橫第一。”
紫蘇俏臉含煞,怒不可遏。
說完耿京,開始說寧宸:“知對你如何你心里沒點數嗎?如果是假的,會給你生下初初嗎?你那麼厲害,大玄攝政王,諸國君王見了都要低眉,就任由別人辱知?”
寧宸苦笑:“······”
“紫蘇,你先別生氣了,我已經狠狠地責罵過耿京了···你說得對,這個耿京,干啥啥不行,吃啥啥沒夠,就是個廢點心。”
紫蘇哼了一聲,“我還有事,先走了!”
走到門口,回頭憤懣地說道:“知絕對不會是假的。”
說完,大步離開了,看得出來,真的很生氣。
寧宸苦笑連連。
蕭汐道:“第一次見紫蘇發這麼大火。”
寧宸嘆了口氣,道:“跟雨蝶從小一起長大,親如姐妹,後來兩家慘遭變故,兩人僥幸活下來,都將彼此當了唯一的依靠和救贖。”
“當有懷疑你的親人時,你會本能地護著,紫蘇的反應也是正常的。”
蕭汐微微點頭。
寧宸沉聲道:“小汐汐,讓太初閣的人,沿著雨蝶這條線深挖,從當年的柳案開始調查,不要放過任何一細節。”
“這件事年代久遠,我不太相信監察司的本事,這件事還是你來辦···如果需要相關的資料,可以去監察司查閱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