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教誨,明墨記住了!”
張明墨躬抱拳,一臉乖巧。
小檸檬看著他,突然呵了一聲。
聳聳肩說道:“肺腑之言,你愿意聽就聽,不愿意聽拉到,如果你是個暴君,世人罵得也不會是我,與我何干?我是武國公主。”
“不過我還是要告訴你一句,當昏庸無道的暴君很容易,但也會死的很容易,縱觀歷史,昏君有幾個有好下場的?最近,比如張天倫。”
張明墨低頭不語,不知道在想什麼。
砰的一聲!
小檸檬一腳,把張明墨給踹進了雪窩子里。
張明墨從雪堆里爬出來,滿臉憤懣,怒道:“為什麼踹我?”
“長姐問話,你裝聾作啞,不該踹嗎?要不,我們去找爹爹評評理?”
張明墨咬著後槽牙,“姐姐說得對,是我錯了!”
小檸檬笑道:“其實,我就是看你不爽,想踹你,沒理由!”
張明墨:“······姐姐高興就好!”
“張明墨,你可真虛偽啊!”
小檸檬說著,又踹了他一腳。
這次張明墨有防備,但還是被踹到了,踉蹌了幾步,滿臉憤怒。
小檸檬擺了個起手式,“怎麼,想手?”
張明墨了脖子,搖了搖頭,他打不過小檸檬。
小檸檬嗤笑一聲,“既然不敢,那就前面帶路!”
張明墨著小臉,轉在前面帶路。
結果剛轉,屁上又挨了一腳。
砰!!!
張明墨踉蹌著一頭扎進了雪窩子里。
他狼狽的從雪窩子里里面爬出來,怒目而視,咬牙切齒,“武思念······”
“放肆,給長姐帶路不說請,現在還敢橫眉怒目的直呼長姐大名,我看你就是欠揍。”
小檸檬一個箭步沖了上去,凌厲的鞭帶起勁風掃出。
砰!!!
張明墨被掃中腰側,踉蹌著栽了出去。
小檸檬如影隨形追上去,拳如疾風驟雨。
一瞬間,張明墨挨了好幾拳。
最後被一腳踹飛出去。
張明墨狼狽地從雪堆里爬出來,怒不可遏,眼睛都快瞪出火來了。
小檸檬甩了甩手腕,“怎麼,沒挨夠?”
張明墨慫了,滿臉憤怒,但卻敢怒不敢言。
小檸檬揮舞著拳頭上前,說道:“給我道歉!”
張明墨肺都快氣炸了,但看著小檸檬揮舞的拳頭,只能強忍著怒意,低頭道:“對不起,我錯了!”
“錯哪兒了?”
張明墨:“······我不該直呼長姐大名,對長姐不敬!”
“既然知道錯了,那我教訓你可有錯?”
“沒錯,長姐教訓的對!”
小檸檬上前,抬起手。
張明墨嚇得下意識地往後退。
結果,小檸檬一個眼神,就讓他僵在了原地。
小檸檬上前,了他的頭,“乖,態度不錯,這就對了嘛···前面帶路!”
張明墨咬牙關,咬繃,悶聲道:“姐姐,請!”
看著在前面乖乖帶路的張明墨,小檸檬扯了扯角,什麼飛揚跋扈,什麼叛逆,就是挨打挨了。
大玄太子,沒人敢,所以才養了為所為的格,就是欠打,打一頓不管事,那就多打幾頓。
張明墨也的確被小檸檬給打怕了。
他從出生到現在,都沒挨過打。
誰敢打他這個大玄太子,未來的國君?
可今天,他終于知道,挨打有多疼。
另一邊,寧宸來到皇家藏寶閣。
他屏退左右,拎著一把提前準備好的錘子走了進去。
那一排排的貨架上,擺放著一個個大小不一,但都很的木匣。
他上前隨手打開一個木匣,里面是一塊雙拳大小,純白溫潤的玉。
這是一塊難得一見的玉,產自哪里寧宸看不出來,但不懂玉的人,都能看出這塊玉價值不菲。
寧宸將玉放在地上,一錘子砸了上去。
砰的一聲!
玉四分五裂。
寧宸拿起來看了看,微微皺眉,里面并沒有玉心。
可惜了這麼一塊寶玉。
寧宸只心疼了三秒,然後又取了一塊青磚大小的寶玉,掄起一錘子敲碎。
現在不是心疼這些玉石的時候。
他要吸收玉心中的力量,盡快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,為對付柳楓做好準備,那是個怪,強大到讓人心生無力的怪。
雨蝶出事,天佩消失,還有天地佩跟神游山井底下的祭壇圖案一模一樣,以及他的大劫···這些,貌似都跟柳家有關。
他有種強烈的覺,柳楓就是他的大劫。
柳楓必須死,這樣的怪,絕非不能讓他活在世上。
可想要殺柳楓,難如登天。
可再難他也得去做,得盡快讓自己變得強大起來,他強大一分,殺了柳楓的機會就多一分。
寧宸一連砸了三塊寶玉,一塊玉心都沒有。
看來并不是每一塊寶玉都能生出玉心。
這麼多的玉,就這樣砸了,實在太浪費了。
寧宸突然想到,既然自己能吸收玉心中的力量,那能不能隔著玉石,應到玉心呢?
他拿出一塊寶玉,運轉真氣,試著應···結果,應了個寂寞,什麼都沒應到。
或許這塊寶玉里面沒有玉心。
寧宸又換了幾塊,可結果本沒用。
看來想到知道寶玉里面有沒有玉心,得靠經驗來判斷。
寧宸想到一個人。
他從藏寶閣出來,衛鷹就在外面候著。
“衛鷹,郭洵人在哪兒?”
涼州那天晚上對付柳家人的時候,郭洵趁機跑了。
這家伙很機靈,假扮二皇子,盜取鎮玄和傳國玉璽里面的玉心,還能讓玄帝臨終前為他求,連耿京都對他起了惜才之心,想要招攬他監察司,可見的確是個人才。
寧宸去涼州的目的,是為了找到關于陳老將軍後人,陳甲的線索。
結果,什麼線索都沒找到,所以寧宸故意放走了郭洵,派人暗中盯著,想看看能不能跟著他找到其他線索?
衛鷹俯道:“回王爺,郭洵在京畿衙門的大牢。”
寧宸一怔,“他們進了大牢?”
衛鷹道:“涼州他趁機跑後,一路喬裝打扮,潛回了京城,然後因為醉酒鬧事打傷人,被抓後判了半年···蕭郡主判斷,他是故意躲進了大牢,好像在躲什麼人?所以,一直沒他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