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院,西耳房。
房間里炭火燒得很旺,溫暖如春。
夢蝶剛洗完澡,穿著一淺藍的裝,坐在鏡子前,輕輕拭著漉漉的頭發。
從鏡子里,看到後隔斷外間的簾子晃。
接著,一道拔的影走了進來。
急忙站起,轉過來,看著眼前英武不凡的影,眼神中帶著癡迷和崇拜。
旋即,盈盈一拜,“民夢蝶,參見王爺!沒想到今日救小子的竟然是王爺,民到既惶恐又榮幸,再次多謝王爺救命之恩。”
寧宸沒有說話,緩緩上前,居高臨下的看著。
過了一會兒才開口:“你夢蝶?”
“是!”
夢蝶聲音弱輕。
“這張臉,還有你的聲音,像極了。”
夢蝶輕聲道:“王爺說的是柳郡主嗎?小子聽衛大哥說過了,王爺和柳郡主深似海,柳郡主得王爺寵,真是令人羨慕。”
“小子何其有幸,竟有三分似柳郡主···小子無家可歸,今日得王爺相救,無以為報,若王爺不嫌棄,小子愿常伴左右,伺候王爺一輩子。”
說著,輕輕拉了拉襟,小香肩。
的皮很白,溫潤細膩,如上好的白玉一般。
半,壑也很深。
寧宸緩緩出手。
夢蝶眼如,一臉期待,起了本就飽滿的脯,一副任君采擷的模樣。
然而,等待的不是,而是窒息。
寧宸的手,一把住白纖細的脖頸,往上一挑。
五指發力,脖骨發出一陣。
夢蝶只有腳尖能及地面,只覺得呼吸困難,憋得面紅耳赤。
“王,王爺饒命···小子做錯什麼了嗎?”
小臉煞白,眼淚婆娑,帶著惹人憐的破碎,艱難地問道。
然而,寧宸卻是神平靜,手里拎的好似不是人。
“你覺得本王能走到今天,真是用下半思考問題嗎?”
“一樣的臉,一樣的聲音,作姿態也一樣,連名字都只差一個字,如今連服的,以及材都要像三分···是不是太刻意了?”
寧宸五指猛然發力,幾乎要碎的脖骨。
“像三分,本王已經慌了神。像九分,留你不得。”
寧宸手上的力道松了幾分,問道:“說吧,你背後的人是誰?說了,本王無法保證你能活著,但不說,本王能保證你不得好死。”
話落,寧宸松手。
夢蝶如破布娃娃般跌坐在地上,捂著脖子,如同岸邊擱淺即將死的魚,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。
唰!!!
殘夢出鞘。
冰冷的劍在燈下流淌著寒,讓人生寒。
劍尖挑起夢蝶尖俏的下。
夢蝶渾僵,被迫揚起小臉,臉上帶著淚痕,驚慌失措,我見猶憐。
但旋即,寧宸的劍緩緩上移,撬開的牙齒,刺進了的里。
寧宸緩緩靠近,借著燭看了一會兒,然後收回目,也拔出劍。
這麼做,是為了確認里是否有毒牙?
寧宸冷眼看著,“年輕,漂亮,同樣的臉,但你不是,激不起本王半分心···說吧,誰派你來的,本王耐心有限。”
夢蝶跪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聲說道:“沒人派我來,小子只是個孤兒,意外得王爺搭救,無長,只能以報答···王爺不喜歡,小子可以離開,求王爺開恩!”
“孤兒?”寧宸冷笑,“你們太著急了,恨不得馬上讓本王把你當的替代品···本王最後一次問你,誰派你來的,目的是什麼?”
夢蝶瑟瑟發抖,“小子聽不懂王爺在說什麼?小子真的只是孤兒,王爺如若不信,盡可派人去調查。”
“你們早已經設好了局,又豈會擔心本王調查?”
寧宸也懶得跟廢話,朝著門外喊道:“衛鷹,路勇,進來!”
咯吱一聲!
房門推開。
衛鷹和路勇走了進來。
當看到夢蝶跪在地上,寧宸用劍抵著的咽,兩人臉大變。
剛才,衛鷹還跟路勇顯擺來著···說自己辦事能力多強,王爺今晚寵幸了夢蝶,明天一定會好好獎賞他,讓路勇不要太羨慕。
但目前看來,況不對啊。
衛鷹驚慌道:“王爺,這···是不是伺候的不好?屬下明天就找個有經驗的······”
寧宸臉一黑,“你給我閉···我看老馮說的沒錯,你可真是只傻鳥,沒經驗,本王也沒經驗嗎?”
“這人出現的如此巧合,又跟雨蝶如此相像···你就沒想過這是個局,一個針對本王的局?”
衛鷹臉大變,撲通跪了下來,“,是刺客嗎?不應該啊···屬下檢查過,的手上沒有老繭,不是習武之人······”
寧宸一臉無語的看著他,“你這智商,真是忽高忽低,還江湖第一俠盜,我看你是江湖第一傻。”
“路勇,把帶去監察司,嚴加審問···本王要知道背後的人是誰?出現在本王邊有什麼目的?”
路勇俯,“屬下遵命!”
寧宸的目落到夢蝶上,冷笑道:“真以為你頂著跟一樣的臉,就能取代?別說你只有八九分像,就是完全像,也取代不了。”
“路勇,一個居心叵測的人頂著跟一樣的臉,著實讓本王鬧心···到了監察司,讓人把這張臉剝下來。”
路勇領命,“是!”
夢蝶驚恐的渾抖不止。
寧宸手里的劍在的臉上比畫著,語氣不帶一溫度:“你應該聽說過監察司,那是閻羅殿,匯聚了這天底下所有的酷刑···活剝臉皮,在所有的酷刑中,排不進前十。”
“你知道木驢嗎?監察司的木驢經過馮奇正改造,背上的那木升級過,變得更更長,上面布滿了倒刺,人坐上去,一步到胃,下來的時候,會把你的腸子勾出來。”
“還有烤刑,把你裝進只能容納一人的鐵籠吊起來,下面架上炭火,一點一點把你烤干尸······”
夢蝶滿臉驚恐,是聽說就已經崩潰了,“別說了,別說了,我說,我全都說·····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