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看著凌的房間微微皺眉,他并不擔心地佩,因為地佩他并未藏起來,而是在他上。
他現在反而擔心天佩。
因為天佩被雨蝶藏在了什麼地方,連他都不知道。
寧宸思索了一下,眼神一凝,然後立刻趕往紫蘇的房間。
柳青禾假扮雨蝶,想要潛在他邊,找到天地佩。
誰知,自己并不吃這套。
這人就沒想過,自己心大起,把給睡了嗎?
或許,人家本就不在乎這個。
王府不干凈,絕對有柳家的人。
他之所以趕往紫蘇的房間,是柳青禾在他的房間沒有找到天地佩,一定會去紫蘇的房間搜。
因為,和潛伏在王府的細搜的都是跟雨蝶關系親近的人的房間。
先是寧言初。
有人搜過寧言初的房間,沒發現天地佩,然後放了個巫蠱娃娃,調虎離山,給柳青禾爭取的機會。
除了寧言初和他外,就紫蘇跟雨蝶的關系最近了。
所以,柳青禾肯定不會放過紫蘇的房間。
果然不出所料。
當寧宸看到紫蘇房間的時候,一片凌。
但柳青禾已經消失不見了。
不過寧宸并不著急,整個王府已經封鎖,柳青禾跑不出去。
突然,寧宸側耳傾聽,然後整個人如利劍般從後窗掠出。
窗外,一道影翻過院墻消失了。
寧宸影一閃,落在了院墻上。
一道影順著墻疾走。
“站住!”
寧宸沉聲喝道。
對方非但沒停,跑的更快了。
寧宸腳尖輕點,人閃電般掠出,從他頭頂飛過,落地截住他的去路。
本以為是柳青禾,沒想到對方穿勁裝,腰挎長刀,是府上的侍衛。
而王府的侍衛,除了古義春等人,其余的全是大侍衛。
而大侍衛的份,沒一個簡單的。
能為大侍衛,不是說你功夫好就行,大部分都是宦子弟,其家世清白,皇帝信得過才行。
“原來是王爺,參見王爺!”
侍衛當即下跪行禮。
寧宸瞇起眼睛看著他,“什麼名字?”
“回王爺,屬下周敬元,負責郡主院的安全。”
“為什麼跑?”
周敬元急忙道:“王爺恕罪,屬下忙著追賊,沒聽到!”
“追賊?”
周敬元道:“屬下剛才巡邏的時候,看到一個黑影翻墻而出,屬下急忙追了上去。”
寧宸淡漠道:“你一個侍衛,為何會進到主人院子里?”
侍衛,全部保護在院外,沒有主人召喚,不得進院,違者嚴懲。
周敬元目閃爍,低頭說道:“王爺恕罪,屬下聽到院子里有靜,擔心郡主安全,所以進去看了一眼,違反府規,請王爺責罰。”
寧宸冷聲道:“你護主心切,若是因此本王懲罰你,豈不是寒了其他侍衛的心?不過···既然是巡邏,為什麼只有你一個人?”
周敬元臉一變。
寧宸繼續道:“還有,你有意無意地用胳膊護著腰側,腰間藏了什麼鼓鼓囊囊的?”
周敬元下意識地側,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沒,沒什麼···只是屬下的腰不太舒服。”
寧宸冷哼一聲,“本王看你翻墻,疾走的時候,可沒一點不舒服。”
“周敬元,協助柳青禾的就是你,你就是潛伏在本王府上的細···束手就擒,別本王拔劍。”
周敬元看著寧宸,苦笑一聲。
“王爺,是屬下對不起你!”
周敬元認命了。
他腰間拿出一本書籍,“這是我在郡主房間里找到的,一時貪心,便順手拿走了,沒想到卻了指認我的關鍵。”
寧宸掃了一眼,這是紫蘇最近新著的《傷寒論》。
要知道,這個世界,傷寒的死亡率很高。
紫蘇新著的傷寒論,其中著寫了三十多種治療傷寒的方子,不止這些,最重要的是其中重點描寫了關于卸甲風的預防和治療。
卸甲風,不知道奪走了多將士的命。
這本醫書,一旦著,利國利民。
當然也價值連城,賣給敵國,能換來幾輩子的榮華富貴。
周敬元應該是看到了這本醫書能給他帶來巨大的利益,這才順手牽羊。
周敬元將手里的書籍拋給寧宸。
而就在寧宸的視線被飛過來的書籍吸引的時候,他抬手一揮。
黑暗中,無數細如牛的銀針,向寧宸。
唰!!!
殘夢出鞘。
左手接書,右手舞劍。
黑暗中,火星點點。
那數十銀針,沒有一突破寧宸的防。
周敬元一驚,但原本充滿負罪的眼神,瞬間變得狠毒辣,他手拔刀。
可下一秒,發出一聲凄厲的慘。
不等他的刀拔出來,寧宸的劍刺穿了他的手背。
不等他反應過來,寒芒閃爍。
他的另一只手手筋被挑斷。
接著,一只有力的大手開他的。
寧宸看了一眼,旋即咔嚓一聲,便將他的下顎骨給卸了。
然後,如同扔垃圾一般,將他丟在地上。
周敬元的里有毒牙。
可一切都發生在電火石間,周敬元連自殺的機會都沒有。
這時,集的腳步聲響起。
一群寧安軍士兵聽到慘聲,沖了過來查看。
“什麼人,誰在那里?”
為首的寧安軍士兵厲聲質問。
“是本王!”
一個寧安軍打著燈籠上前,看清是寧宸後,急忙道:“參見王爺!”
寧宸指了指地上的周敬元,“把他拿下,小心點,他里有毒牙!”
“另外,派人去看一下,郡主院外的侍衛可還好?”
按道理,紫蘇後院外應該有最五個侍衛。
“是!”
寧安軍領命。
寧宸則是前往寧言初的院子,紫蘇和蕭汐們都在那兒。
他擔心柳青禾沒找到天地佩,鋌而走險,對們下手。
寧宸來到寧言初的院子。
還好,這里沒什麼事。
他將傷寒論遞給紫蘇,同時將發生的事說了一遍。
這一夜,王府封鎖。
可搜查了一夜,都沒找到柳青禾,就如同人間蒸發了一般。
那麼,就只有一個解釋,搜過寧宸的房間後就逃了,周敬元只是跑出來吸引視線,拖延時間的炮灰。
寧宸嘆了口氣,低語道:“這次真是大意了,看走了眼,放走了一條大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