月從雲帶領寧安軍圍住了井口,子彈上膛,全神戒備。
另一邊,柳白,馮奇正等人被急救下山醫治。
看到馮奇正等人傷得這麼嚴重,老天師和蕭汐慌了。
最重要的是,寧宸況不明。
蕭汐趕安排軍醫,給幾人醫治。
直到看到潘玉,蕭汐沖過來問道:“王爺呢?”
潘玉低著頭,滿臉慚愧。
“快說啊,寧小子呢?”
老天師著急的問道。
潘玉猶豫了一會兒,一咬牙道:“被柳嶼川抓了。”
蕭汐滿臉震驚。
震驚的是寧宸被抓的事,等反應過來,又吃了一驚。
猛地看向老天師。
只見老天師瞳孔地震,哆嗦,震驚地無以復加。
趕扶住老天師。
如今的他,也就比普通老人強一點。
老天師看著潘玉,抖道:“你,你說誰?”
潘玉嘆了口氣,道:“柳嶼川,你老人家的師父,柳楓早就死了,一直是柳嶼川在冒充他。”
老天師驚得目瞪口呆,如同石雕木刻。
蕭汐也是滿臉的不可思議,問道:“究竟怎麼回事?”
潘玉將事大致說了一遍!
“這太讓人難以置信了,原來一直是柳嶼川在假冒柳楓······老天師,您還好吧?”
正在驚嘆的蕭汐突然驚呼。
老天師突然子搖晃,腳步踉蹌,要不是蕭汐攙扶,早就摔倒了。
“原來···原來他還活著,我,我這一生都活在謊言里,我拼死守護者那口井的,我就是一顆可以隨時被丟掉的棋子,我的那些徒弟,徒孫,都是因為我的愚蠢······”
老天師老淚縱橫,喃喃自責,突然子一,哇的一口鮮吐了出來,染紅了地面,人地倒了下去。
“老天師,老天師······”
潘玉和蕭汐嚇得不輕。
蕭汐立馬檢查老天師的況,微微松了口氣,“氣急攻心,暈過去了······”
話音未落,一個士兵飛奔而來。
“蕭郡主,西涼帝傷嚴重,軍醫都是男的,需要您出手醫治······”
雖說病不諱醫,但澹臺青月份特殊,他不僅是寧宸的人,還是西涼皇帝,軍醫本不敢冒犯。
蕭汐看向潘玉,“勞煩你把老天師帶回去,找個軍醫給他。”
潘玉點頭,“快去吧!”
蕭汐看向士兵,“帶路!”
旋即,一路小跑著離開了。
整個軍營,作一團。
一直到傍晚,蕭汐才滿臉疲憊的從營帳里走出來。
將一張藥方給士兵,“快去煎藥,煎好以後給我。”
“是!”
蕭汐一刻不敢耽誤,前去查看馮奇正等人的況。
還好,軍醫的醫都不錯。
但馮奇正等人傷得太重了,軍醫也只能正骨,醫治外傷···傷害得靠他們自己。
只怕他們近一兩個月,都別想下床。
不幸中的大幸是命保住了!
超品高手的命,總比普通人要一些。
安排人好好照顧馮奇正等人後,蕭汐柳眉蹙,憂心忡忡的來到老天師的營帳。
得找潘玉了解一下山上的詳細況,制定救寧宸的計劃。
來到老天師的營帳。
老天師已經醒了。
他坐在行軍床上,眼神呆滯。
蕭汐問潘玉,“軍醫看過了嗎?”
“看過了,沒什麼大問題···只是他醒來後,一直呆坐在那里,一言不發。”
蕭汐嘆了口氣,“老天師最崇拜他師父了,如今知道真相,心里肯定很難,讓他一個人冷靜冷靜吧···你快跟我詳細說說山上的況,咱們得抓時間救王爺。”
潘玉卻輕輕搖頭。
“沒辦法,柳嶼川太強了,又有王爺這個人質在手,唯一的辦法就是用天地佩換···我們得盡快找到這兩塊玉佩。”
蕭汐思索了片刻,微微頷首。
潘玉問:“蕭郡主可知道天地佩的下落?”
蕭汐沉默了一下,微微點頭,“地佩在我手里,王爺上山的時候給了我···至于天佩,在雨蝶手里。”
潘玉一驚,下意識地說道:“什麼?不是······”
蕭汐搖頭,“我曾和王爺探討過,雨蝶應該還活著,的死是金蟬殼。”
“那現在人在何?”
蕭汐搖頭。
“既然還活著,為何不現?”
蕭汐還是搖頭,“我也不清楚,許是因為是柳家人,怕解釋不清,又不想被柳家控傷害王爺,干脆假死藏了起來。”
潘玉道:“先不管為何要躲起來,我們得盡快找到,拿到手里的天佩才行。”
蕭汐微微點頭,“既然如此,那就昭告全國,把事鬧大,雨蝶要是得到消息,會自己現。”
潘玉點頭,旋即憂心忡忡地說道:“就怕······”
“就怕什麼?”
潘玉搖頭,“沒什麼,趕找到柳郡主吧。”
他想說,就擔心寧宸抗不到找到雨蝶的時候。
寧宸四肢折斷,修為被柳嶼川走,況很是糟糕。
可話到邊,潘玉還是忍住了,這個時候說這些除了讓蕭汐徒增擔憂,其余的毫無意義。
“西涼帝和馮奇正他們的況去如何?”
蕭汐道:“目前傷勢暫時穩住了,但他們傷得太重,且得休養一陣子···你照顧好老天師,別讓他做傻事,我這就讓人去通知各州縣,張告示,讓雨蝶知道這里發生的事。”
潘玉微微頷首。
蕭汐匆匆離開了。
蕭汐一直忙到後半夜,著實有些累了,便披了一件大氅,趴在澹臺青月的床邊睡著了。
迷迷糊糊間,聽到帳外有人喊。
醒了過來,看了一眼澹臺青月,對方還在沉睡中···澹臺青月傷很重,前半夜疼得睡不著,後半夜服了藥才安穩睡著。
蕭汐起,活了一下發麻的子,來到帳外。
冷風一吹,人也徹底清醒了過來。
帳外站著潘玉,看到蕭汐,著急地說道:“老天師不見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