柳嶼川皺眉盯著林星兒,眼神危險。
林星兒毫不懼,“怎麼,想手拿下我?你盡管可以試試,但是我告訴你,我保證上和箱籠里的炸藥炸的速度,絕對比你手的速度快。”
“大不了一起死,黃泉路上,寧郎有我和老天師陪著也不孤單···其實我更想知道,你變了鬼,是不是跟現在一樣厲害,如果沒有,剛好我們三個聯手,把你打的魂飛魄散,讓你做鬼都做不。”
柳嶼川深深地吐出一口氣,最終還是沒敢輕舉妄。
如寧宸所料,他不敢賭。
數百年籌謀,他可不想一朝前功盡棄。
他檢查了一下手上的地佩,確定無誤,看向林星兒,“寧宸你可以帶走,但這逆徒得留下,等你將天佩給老夫,老夫便放了他。”
“你休想,老天師和寧郎都得離開,等他們安全了,我自然會把天佩給你···我林星兒說話算數!”
柳嶼川冷哼一聲,“老夫憑什麼信你?”
“你信不信,要走老天師和寧郎一起走,要麼咱們一起死,你選吧。”
林星兒仰起頭,斬釘截鐵的說道,沒有一丁點商量的余地。
柳嶼川眼神狠戾,但最終還是咬牙說道:“好,老夫答應,但別戲耍老夫,大不了魚死網破···有你們這麼多人給老夫陪葬,老夫就算是死也值了!”
林星兒道:“那就麻煩你把寧郎送到口。”
柳嶼川:“???”
林星兒道:“你總不能讓老天師抱著寧郎走過去吧,他多大年紀了,也不好,抱得嗎?要尊老。”
老天師看著,表古怪。
柳嶼川也懵了,這話···倒反天罡。
“小娃,你是不是忘了誰年紀大?”
林星兒怔了怔,一拍腦門,“瞧我這記,在我的印象里,沒有人比老天師活得更久了,忘了你是他師父···可不管怎麼說,老天師現在修為沒了,抱不寧郎。”
“所以,麻煩你抱他過去,放在口就行。”
柳嶼川冷笑,“好好好···沒想到老夫活了這麼大年紀,竟被你一個小娃拿了。”
說著,柳嶼川走到祭壇邊上,魯的將寧宸扯過來,拎著就走。
“柳嶼川,你想死嗎?我讓你把寧郎報過去,你······”
林星兒的話還沒說完,只聽柳嶼川怒道:“欺人太甚。”
林星兒一怔,突然反應了過來,臉上出歉意的笑容,“不好意思,我忘了你只有一條胳膊···不過麻煩你輕一點。”
柳嶼川冷哼一聲,拎著寧宸朝著口走去。
“你這小輩,倒是幸運,邊的人個個不凡!”
柳嶼川忍不住嘲諷。
寧宸笑道:“我們家我最沒用。”
柳嶼川:“······你好像很驕傲?”
“大夫說我胃不好,適合吃飯···再說了,我的人優秀,我與有榮焉,為什麼不能驕傲?”
柳嶼川冷哼一聲,來到口,他重重地將寧宸扔在了地上,疼得寧宸發出一聲慘!
林星兒俏臉含煞,但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看向老天師,“老天師,你先出去,不用管我和寧郎,我自有的辦法。”
老天師點頭,“小心!”
等老天師到了口,鉆進去後,林星兒朝著口的方向退去。
這時,柳嶼川道:“你的要求,老夫都做到了,該你履行承諾了,把天佩給我···別老夫跟你們魚死網破。”
“放心,我說過了,我林星兒雖是一介弱子,但向來說話作數。”
聽到一介弱子幾個字,柳嶼川的角忍不住搐了幾下。
這時,林星兒出天佩,往後退的同時,將天佩扔給了柳嶼川,同時提醒柳嶼川,“東西給你了,但別妄,炸藥還在······”
柳嶼川接住天佩,神狂喜。
他眼神狠戾的盯著退到寧宸邊的林星兒。
但最終,目還是回到了天佩上。
他神激,手指微微抖。
數百年的籌謀,終于到了關鍵時刻,這個時候他更不敢冒險手。
寧宸跑就跑了,以後被毀也無所謂。
等他去到玄天大陸,習得長生之,有了飛天遁地,焚山煮海之能,到時候如同神明,那時候還會缺一嗎?
他已經顧不上其他,飛落到祭壇上。
祭壇上,那詭異的圖案,閃爍著朦朧的芒。
在圖案中央,有兩個凹痕,像是缺失了一塊···那形狀,跟天地佩一模一樣。
柳嶼川激的將天地佩放了上去。
只見原本祭壇上芒暗淡的圖案,芒熾盛。
一瞬間,四周被照得一片雪亮。
這時,祭壇上的圖案像是活過來了一般,圖案的紋路如一條條發的蛇,蜿蜒游。
霞越來越熾盛。
“哈哈哈······”柳嶼川狂笑,激的大吼:“了,數百年籌謀,終于了,哈哈哈······”
另一邊,因為通道太矮,林星兒抱著寧宸,彎著腰,艱難地在通道中往前走。
這時,只見通道亮了起來,霞涌。
聽著柳嶼川癲狂的笑聲,林星兒忍不住嘀咕:“不會吧,難道贗品也有用?”
“什麼贗品?”
寧宸好奇地問道。
林星兒道:“那塊天佩是贗品,真品被雨蝶姐姐不小心摔碎了!”
寧宸:“······”
他看著不斷涌通道的,心里不懷疑,這真的是贗品嗎?還是說,大家都陷了一個誤區,其實只要玉質和紋路跟真品一樣,那就可以用?
而就在這時,林星兒突然間踉蹌著倒退,差點摔倒。
能清楚的覺到,有一強大的力量,好像要將懷里的寧宸吸回去。
寧宸也能清楚的覺到,一吸力正在拉扯他。
“怎麼回事?是柳嶼川搞的鬼嗎?”
林星兒子前傾,雙腳蹬地,才沒有被吸回去。
然而,寧宸卻發出一聲痛苦的悶哼,那吸力越來越強,他傷嚴重,有些吃不消,覺林星兒再不放手,他人要被撕裂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