為了對付柳嶼川,寧宸調了兩萬宿州軍。
天放亮,所有將士都驚呆了!
這睡了一覺,怎麼荒野變綠洲了?
這簡直就是神跡。
漸漸地,一則消息傳遍了整個軍營。
“你們知道嗎?這神跡,是攝政王,馮將軍,還有柳劍仙等人犧牲自己換來的。”
有人神兮兮地說到。
“怎麼回事,快跟我們說說。”
其他人被勾起了好奇心。
“你們知道柳家嗎?那可是前朝余孽,勢力龐大,宿州糧倉被盜空,就是他們干的,陸家人作惡多端,罄竹難書···柳家有個老祖,據說活了很久,是個吃人的怪。”
這人說著,低聲音道:“這幾年,宿州失蹤了數不清的人孩子,他們都被這個柳嶼川給吃了···這個畜生,專吃人的心肝。”
“前段時間,柳嶼川殺了好幾個無辜的孩子,摘了他們的心肝,結果被神游觀的人發現了···結果你們猜怎麼著?”
“快說,別賣關子了!”
“我跟你們說,神游觀的人,竟然都不是這個怪的對手,他已經不是人了,據說刀槍不,最後這個柳嶼川竟然把整個神游觀的人都給殺了,連老天師都打了重傷。”
其他人發出一聲聲驚呼。
這人繼續說道:“我跟你們,王爺這次帶我們來,就是為了圍剿柳嶼川···昨天,王爺,馮將軍,柳劍仙等人,一起上山,聯手對付柳嶼川,結果都不是他的對手。”
“所有人都負重傷,就在柳嶼川這怪準備痛下殺手的時候,王爺選擇了犧牲自己,跟柳嶼川殊死一搏···可惜,王爺也不是這怪的對手,最後四肢盡斷,殘破,傷嚴重。”
“可就在柳嶼川準備掏出王爺心臟的時候,你們猜怎麼著?只見突然間,狂風大作,電閃雷鳴,天降神,一道天雷將柳嶼川這怪劈了重傷,救下了王爺。”
有人忍不住道:“你說的是昨天的異象吧?”
“沒錯!這異象就是王爺引來的···還記得昨天那場大雨嗎?那就是老天爺都心疼王爺,天地同悲······據說那不是雨水,是圣水,對療傷有奇效,你們看看這些花草樹木,就是經過圣水的滋養,才變得枝繁葉茂。”
“我再告訴你們一件事,據說王爺就是老天爺派來拯救我們的···你們想想,王爺救過大玄多次了?要不是王爺,大玄早就被其他國家吞并了,哪有今天的太平日子?”
其他人紛紛點頭,是這麼理。
“那王爺呢?”
有人忍不住問道。
“我告訴你們,千萬別往外傳,王爺被老天爺帶走了···我有個同鄉,是寧安軍,昨天他在山上,親眼所見,王爺被一道神帶走了,當時空中還出現四個金大字。”
“什麼字?”
眾人一臉好奇。
“不日歸來!”
“啥意思?”
“這還不明白嗎?就是說過不了多久,王爺就會回來。”
眾人恍然大悟。
“我只告訴你們,千萬別往外傳,說是我說的。”
眾人紛紛點頭,保證不往外傳···但分已經按捺不住了。
同樣的事,正在軍營各上演。
除了軍營,下午時分,宿州城也在盛傳這件事。
說書人游走于街頭,茶館,酒樓等地方,不斷復述著同樣的故事。
百姓更是一傳十,十傳百···很快,半個城的人都知道了寧宸為了拯救百姓,舍忘死,天地,帶來神跡的事了!
大家信,誰對他們好,百姓心里自有一桿秤。
如果不是寧宸,他們本不可能熬過這個冬天···所以說寧宸引來神跡他們深信不疑,因為寧宸在他們心里就是神。
百姓紛紛為寧宸祈禱,期盼他早日歸來。
······
“衛鷹,有星兒的消息嗎?”
蕭汐朝著帳外喊道。
這已經是這不知道第幾次問了?
“回郡主,暫時還沒有!”
這也不知道是衛鷹第幾次回答了。
蕭汐坐在矮桌前,桌上放著神游山的地圖。
蹙著眉,不斷在地圖上勾畫出一個個地方。
這些地方,都是適合藏之。
正在這時,一陣輕微的咳嗽聲響起。
蕭汐急忙抬頭看向床上的雨蝶,旋即立即放下筆,快步走過去。
雨蝶長長的睫微微抖了幾下,然後緩緩睜開了眼睛。
“你醒了?”
蕭汐滿臉驚喜。
雨蝶剛醒,有些迷茫,但很快便清醒了過來,想起了昏迷前的事,神一驚:“大家都沒事吧,我記得有人襲······”
敲了敲腦袋,坐起來。
蕭汐重重地松了口氣,看雨蝶這樣子,就知道沒事了,但還是不放心,手搭上的手腕,為把脈檢查。
“雨蝶,覺怎麼樣?”
雨蝶道:“好的,就是頭有些昏昏沉沉的。”
“沒事,你睡了快一天了,頭暈是正常的。”
雨蝶了口,一臉奇怪,“不對啊,我記得我挨了一掌,然後就昏死了過去,怎麼覺一點事都沒有?”
蕭汐將事大致說了一遍!
雨蝶滿臉驚訝,“你說是雨水救活了我?”
蕭汐點頭,道:“現在看來,這雨水能起死回生。”
雨蝶表變得古怪,輕聲道:“這雨水的確神奇,但應該不能起死回生···我當時應該沒死吧?因為我好像能聽到你們說話。”
“而且覺很清楚,我覺很冷,好像掉進了冰窟窿似的,後來又到了一個很溫暖的地方······”
蕭汐角微微一,這樣說,那就說明雨蝶當時沒死,還有一口氣···不過,後面差點被凍死倒是真的,能活著除了那神奇的雨水,還多虧了雨蝶命大。
“對了,星兒呢?”
雨蝶突然問道。
蕭汐表微微一僵,剛才想著雨蝶剛醒,不能刺激,所以沒說林星兒被抓走的事。
雨蝶何其聰明,看蕭汐的神,就知道肯定是出事了,“怎麼了?”
蕭汐嘆了口氣,道:“被柳嶼川抓走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