眾人一陣無語,全當是馮奇正逞能。
馮奇正傷得比其他人都重,怎麼可能這麼快恢復?
連柳白都忍不住道:“馮將軍,別逞能,先養好,後面對付柳嶼川才有把握。”
“可我真的好了···而且我覺自己比之前好像更強了。”
見大家還是不信,馮奇正把手對著柳白過去,“不信你檢查。”
柳白微微怔了一下,旋即手搭上他的手腕,接著神變得詫異,驚訝道:“氣息渾厚,心脈跳有力,真的痊愈了。”
陶修武,澹臺青月滿臉驚訝。
因為他們都比馮奇正超品的時間要長,都是他的前輩,比他更有療傷經驗。
怎麼反而馮奇正痊愈了,他們才好了大半?
陶修武笑道:“難怪老天師要把修為傳授給他,看來這小子的確有異于常人之。”
馮奇正則是咧一笑,“你們去吃狼吧,我是吃了狼,傷勢才痊愈的···那狼中,蘊含著一很純的力量,不騙你們!”
柳白幾人看著馮奇正,臉上寫滿了不信。
因為馮奇正那憨厚的臉上,帶著壞笑···一副想算計別人,又算計不明白的表。
見大家不信他,馮奇正舉起手,“我可以對天發誓,我真的是吃了狼才痊愈的,你們要是不信就算了,我先過去看看······”
馮奇正說著,舉起火把就要過去查看況。
雨蝶攔住了他,“馮將軍,還是明天再查看吧···星兒被抓走,王爺下落不明,我們不能再出問題了。”
馮奇正猶豫了一下,微微點頭,決定明天再去看。
蕭汐上前,對毅道:“將軍,讓將士們提高警惕···加派巡邏人手,每一隊人手加一倍。另外,我會派寧安軍來協助,每一個巡邏隊保證有兩個寧安軍。”
毅點頭,“好,我這就安排!”
商討完以後,蕭汐道:“時間不早了,大家早些回去休息!”
眾人散去。
陶修武突然道:“蕭郡主,讓人把那狼給老夫送點。”
柳白猶豫了一下,“給我也送點!”
澹臺青月沒有說話,看了一眼蕭汐,也要。
“師公,柳前輩,我馬上派人給你們送去······”
蕭汐說著,無意中看到馮奇正一臉壞笑,期待的表,心里不由得泛起了嘀咕···這狼真的能療傷?
雖然懷疑,但蕭汐還是吩咐人去將狼烤,分送給陶修武他們···頂多是難吃,總不能是有毒吧?
誰也沒發現,黑暗中,一雙比狼更狠惡毒的眼睛死死地盯著他們。
看到眾人散去,眼神中復現出失之。
他森森的說道:“算你們幸運,等著吧···凡是跟寧宸有關的人,一個都別想活著。”
要不是忌憚寧安軍手里的火,他早就沖出去將這些人全殺了。
最終,他不甘心地看了一眼離去的眾人,然後轉在樹木間跳躍,消失不見了。
沒人知道,馮奇正剛才逃過一劫!
這邊,三回到營帳。
“你們早點休息,我來守夜!”
澹臺青月說道。
寧安軍被調走一部分,接下來就更得小心了。
蕭汐點頭,“那辛苦陛下了,後半夜我替你!”
說著,看向一旁發呆的雨蝶,“雨蝶,趕休息吧!”
結果雨蝶沒反應!
蕭汐嘆了口氣,道:“雨蝶,在想什麼?是在擔心王爺嗎?”
雨蝶回過神來,看向蕭汐,輕聲道:“不是,我在想。”
“什麼?”
雨蝶道:“王爺當初被困沙國,遇到一個奇人,他本來是大玄人,因為相貌丑陋,被人欺凌,最後流浪到了沙國,被明教招攬。”
“在沙國的時候,他幫助沙國對付王爺,此人有控飛禽猛的能力,給王爺造了很大的麻煩···好在最後幡然悔悟,救了王爺,臨死前給王爺一本。”
蕭汐道:“我想起來了,聽王爺說過···是不是他最後還給那人賜名寧歸。”
雨蝶點頭,“對,就是他···王爺回來後,把給了星兒···星兒不興趣,又扔給了我,我閑暇時翻看過,對于里面的容大概還記得。”
蕭汐微微點頭,旋即打趣道:“你突然提這個做什麼?你該不會是想要控那些巨狼吧?”
雨蝶笑道:“那倒也沒有,就是突然想起來了。”
“好了,別胡思想了,早些休息吧。”
雨蝶輕輕嗯了一聲。
蕭汐和雨蝶躺下了。
可擔心的本睡不著,們都在擔心林星兒和寧宸。
而此時的寧宸,還置黑暗中,無助地發出撕心裂肺的慘。
四肢盡斷,尤其是雙,骨頭都被踩碎了,所以恢復的速度非常緩慢,而且過程十分痛苦。
痛不生,連昏死過去都是奢。
這種閉,安靜的環境中,碎骨重塑,那種咔咔的聲,還有難以承的痛苦,是對和心理的雙重折磨。
寧宸此時已經接近崩潰。
如果不是心系雨蝶們,估計早就撐不住了。
至于林星兒,柳嶼川沒有殺,將關押在一的山里。
林星兒被束縛,綁的好像是什麼的筋,越掙扎越,蜷在石墻下,凍得小臉煞白,瑟瑟發抖,又冷又。
春寒料峭,凍殺年。
林星兒覺得這個季節,比三九天還冷。
腳步聲響起。
林星兒知道,是柳嶼川回來了。
柳嶼川進來,只是朝著林星兒的方向看了一眼,然後便走到石壁前,一塊還算平整的地面上盤坐了下來。
“喂,你究竟打算怎麼置我?”林星兒開口,凍得牙齒打,“你要是想殺我,能不能給我個痛快?”
過了好一會兒,柳嶼川的聲音才響起:“你不怕死?”
“我說怕,你會放了我嗎?”
“不能···寧宸奪走了我的一切,若是放過你,怎麼對得起老夫這數百年的籌謀。”
“那你趕手吧,給我個痛快···總比凍死,死強!”
柳嶼川狠的聲音響起:“你現在還不能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