翌日。
天剛亮,蕭汐等人趕到昨晚狼群襲擊的地方。
毅早已經到了,正在帶人勘察現場。
奇怪的是,地上有大量的跡,卻不見尸。
看到蕭汐幾人,毅走了過來,俯行禮,正要開口匯報,突然看向蕭汐後。
蕭汐回頭看去,只見馮奇正等人走了過來。
馮奇正賊兮兮的,看著柳白問道:“柳劍仙,那狼好吃嗎?”
柳白只覺得胃里翻騰,沒有理會馮奇正。
蕭汐迎上前,“師公,柳劍仙,你們的傷好了吧?”
蕭汐之所以這樣問,是因為吃了狼的澹臺青月,經過一晚上調息,早上的時候傷勢已經痊愈。
柳白和陶修武點頭。
“那狼的確有效,就是味道沖了些,實在難以下咽。”
陶修武苦笑著說道,說完還不忘瞪馮奇正一眼,這混小子,明知道狼腥臊,竟然不提醒他們···第一口毫無防備,直接吐了。
馮奇正咧一笑,然後看向毅,“怎麼不見那些畜生的尸?”
昨晚又是弓箭,又是火槍,還用了手榴彈···而且火中,他們親眼看到有巨狼被炸翻,按道理有尸才對。
毅沉聲道:“回馮將軍,我們到的時候,一尸都沒有。”
“會不會是被它們的同類拖走吃掉了?”
澹臺青月說出了自己的猜測。
毅搖頭,道:“沒有拖拽的痕跡,只有大片干涸的鮮。”
眾人皆是眼神一凝。
這可不是什麼好消息。
沒有拖拽的痕跡,那就說明沒有尸···昨晚那樣的火力,竟然連一頭巨狼都沒殺死,這說明那些畜生不止型大得嚇人,生命力也十分頑強。
這也說明這些畜生,十分難對付。
它們敢沖軍營,說明本不怕人。
蕭汐沉聲道:“將軍,讓搜山的將士們多加小心,百人為一隊,要讓弓箭手,騎兵,刀盾兵相互配合。”
毅微微頷首,道:“已經吩咐下去了!”
他早就想到了。
蕭汐眉心。
“希只是神游山附近的野發生了變異,如果其他地方也出現這種況,那對百姓來說就是一場災難。”
“得趕找到柳嶼川,求出星兒,找到王爺!”
目前這種況,他們實在不知道怎麼應對。
寧宸不在,他們失去了主心骨···如今靈氣復蘇,面對兇禽猛變異,實在是有些束手無措,不知道該怎麼辦才好?
然而,正在這時,一個士兵飛奔而來。
“啟稟郡主,謝公子出事了!”
眾人皆是大吃一驚,顧不上多問,直奔謝司羽的營帳奔去。
到了地方,只見謝司羽的營帳一側被撕裂出一道一丈多長的口子。
“是劍氣留下的痕跡!”
澹臺青月沉聲說道。
眾人心里一,有超品高手對謝司羽手了。
大家同時想到一個人···柳嶼川。
如果柳嶼川來了,那謝司羽必定兇多吉。
陶修武老臉煞白,沖進了營帳。
其他人紛紛跟了進去。
可進來一看,所有人都呆住了!
謝司羽站在那里,拄著劍,還是那副裝拽酷炫的模樣。
他前的小矮桌,被劍氣分了兩半,切口平整,一看出手之人就是使劍的高手。
“司羽,你沒事吧?”
陶修武上前,打量著謝司羽,小心翼翼地詢問,擔心謝司羽已經重傷,如今只是強弩之末在撐。
謝司羽不解,反問道:“我能有什麼事?”
“柳嶼川呢?”
謝司羽一驚,旋即眼底發出強烈的戰意,“柳嶼川來了?他在哪兒?”
眾人:“······”
這謝司羽看著,多有點大病···兩人完全是同鴨講。
陶修武回過神後,指著地上被劈兩半的桌子,還有營帳被撕裂的地方,問道:“這不是柳嶼川留下的?”
謝司羽酷酷地搖搖頭,“不是!”
“那是誰留下的?”
謝司羽傲然道:“我。”
陶修武角一,抬腳就踢,“你有病啊,沒事劈桌子,劈營帳做什麼?害得老頭子我以為你出事了,你可是咱們鬼影門·······”
突然,陶修武的話戛然而止。
他震驚地看著謝司羽,指了指地上的桌子,“你說這是你干的?”
謝司羽酷酷地點點頭。
“這分明是超品高手的劍氣造的。”
謝司羽仰起頭,用絕對夠酷的聲音說道:“昨晚隨便練了練,一不小心超品了。”
在場的人皆愣住了!
陶修武一把抓住他的手腕,驚喜道:“你說什麼?你超品了?”
謝司羽酷酷地一點頭,“超品很難嗎?不是想就,何需這麼驚訝?”
眾人角搐,被謝司羽裝到了。
不過一夜之間超品,的確讓人震驚的。
陶修武滿臉欣,“你怎麼突然超品了?”
“不知道!”
謝司羽這三個字說的干凈利索。
陶修武角一,一點不慣著,抬就是一腳,“怎麼,超品了,老夫都不放在眼里了···看你這架勢,不知道還以為你是我師公?”
謝司羽看著陶修武發愣。
陶修武臉一黑,“怎麼,你還正打算讓老夫你師公?”
謝司羽急忙搖頭。
他想了想,說道:“可能跟那天的雨水有關,我也不知道為何突然超品了,突然就了。”
蕭汐笑著說道:“恭喜謝師兄!這是好事,不管什麼原因,謝師兄超品,我們便多了一個強大的戰鬥力。”
“是兩個!”
突然有人開口。
寧宸回頭看去,只見潘玉走了進來。
馮奇正問:“頭兒,什麼兩個?”
“我們多了兩個超品戰鬥力······”潘玉迎著眾人不解的視線,緩緩說道:“我昨晚也超品了。”
眾人瞪大了眼睛,滿臉不可思議。
潘玉道:“昨晚,我發現丹田火熱,莫名地孕育出一強大的氣流來···我試著運轉,發現這道氣可游走全,暢通無阻。”
謝司羽點頭,也跟潘玉的況一模一樣。
澹臺青月沉聲道:“看來那日的異象,帶來的異變還沒完···後面真不知道會出現什麼變化?實不相瞞,朕的傷勢痊愈後,真氣渾厚了不,只怕也跟那場雨有關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