咚咚咚!!!
敲門聲響起。
過了一會兒,門響起腳步聲。
隨著咯吱一聲,那朱紅的大門打開一條,出一張滄桑的臉,打量著外面的人,旋即問了一句:“是前往京城的貴客?”
看來是有人提前代過了。
小丫鬟點頭,聲音清脆,“沒錯,跟你們李總鏢頭約好的。”
後者打開門,“請進,我們總鏢頭已經代過了。”
小丫鬟腳步輕快地跑回來,扶著婦人朝著里面走去。
一行人進來。
前院站著一個材魁梧的漢子,正是神行鏢局的總鏢頭,李琨。
婦人好像跟這個李琨認識,微微俯。
李琨一雙瞇瞇的眼睛打量著婦人,滿臉堆笑快步上前,托起婦人的手腕,“嫂子快快請起!”
婦人能清楚地覺到,李琨輕輕著的手腕,如被燙到了似的,閃電般地回手,臉上浮現出慍怒之。
可當看向李琨,後者神如常,又不疑心自己是不是誤會了?
李琨跟他丈夫關系莫逆,他丈夫臨死前,叮囑有事可以找李琨。
相信自己丈夫結的人,絕對不是壞人,應該是自己想多了。
看著李琨,神有些不自然,因為有事相求。
“李琨,那個···那個嫂子求你點事。”
李琨笑著說道:“嫂子請講,我和郝兄親如兄弟,郝兄故去,作為他的朋友,嫂子有什麼事盡管說,李某義不容辭!”
“那我就直說了······”婦人猶豫了一下,道:“是這樣的,我知道現在路途兇險,但你開的價實在太高了,我實在湊不出來······”
的話還沒說完,只聽李琨道:“嫂子,不是我故意為難你,如今這世道你也知道,兇禽猛肆,你剛才也說了,路途兇險···而且去京城,路途遙遠,危險重重,三千兩真不多。”
“我知道,我不是讓你降價······”婦人看著李琨,懇求道:“可我一時間實在拿不出這麼多銀子,你看能不能寫個欠條?你放心,我不會賴賬,一定會還你,咱們可以按照錢莊的利率來算。”
李琨滿臉為難:“嫂子,不是我故意為難你,只是我手下一幫兄弟,都得吃飯啊···恕我多,究竟是什麼事,讓你非得去京城不可?”
婦人皺眉,沒有吱聲。
李琨道:“嫂子,我沒有別的意思···我是想說,如果你去京城探親,不急這一時,現在路途艱險。如果你是要去京城送什麼東西,我可以讓兄弟跑一趟,一定把東西給你安全送到。”
“這樣,不但安全省心,還能省一大筆銀子。”
婦人沉默了片刻,道:“我一定要親自去京城。”
“嫂子為何非去京城不可?”
婦人道:“請恕我不能明言,但我可以告訴你,此行事關江山社稷,事關天下百姓。”
李琨長長地哦了一聲,驚訝道:“這麼嚴重?”
婦人點頭。
懇求道:“李琨,我夫君不止一次跟我說過,你們同手足,讓我有事來找你···嫂子也不為難你,三千兩銀子我認,但還請許我欠一部分,我可以給你寫欠條。”
李琨看著婦人,眼神不再正經,而是變得瞇瞇。
突然,他手挑起婦人的下。
婦人驚後退,厲聲呵斥:“你干什麼?”
李琨將過婦人下的手放在鼻子下聞了聞,然後臉上出齷齪的笑容:“嫂子不是缺銀子嗎?我倒是有個辦法,不如嫂子陪我一晚如何?”
“李琨你渾蛋,虧我家老爺還把你當朋友,你真是惡心,豬狗不如。”
小丫鬟氣得破口大罵。
“好個牙尖利的小賤人,老子對你這種未經人事的小丫頭不興趣,一會兒把你賞給我手下的兄弟,讓你好好嘗嘗做人的滋味。”
小丫鬟大怒:“你無恥!”
李琨沒理,看向怒視他的婦人,笑道:“嫂嫂生氣的樣子,真是看得李某心,想來這段時間嫂嫂肯定很空虛吧?郝兄死了,那就讓我這個做兄弟的替他照顧嫂嫂,填補嫂嫂的空虛。”
“我就喜歡嫂嫂這種人,雖然上了點年紀,但比那些未經人事的小丫頭有趣多了,一拍屁,就知道擺出什麼姿勢,有趣······”
婦人因為憤怒,滿臉通紅。
“李琨,你枉為人,虧我夫君將你當知己,沒想到你是個人面心的畜生,我們走。”
婦人轉想走。
很清楚,這里是李琨的地盤,來討不到便宜。
可讓他沒想到的是,的兩個護衛,紋不,一臉戲謔地看著。
婦人心里咯噔一下。
李琨笑道:“嫂嫂現在想走,晚了!”
婦人暗自著急,拉著小丫鬟就想逃離。
結果,那兩個護衛,手攔住了們。
“你們······”
婦人滿臉憤怒。
“你們兩個吃里外的東西,這是要背棄主家嗎?老爺對你們那麼好,你們的良心是被狗吃了嗎?”
小丫鬟皮子利索,氣得大罵兩人忘恩負義。
兩個護衛則是冷笑連連。
其中一個說道:“老爺已經死了,難道要我們兄弟二人守著你們這兩個沒用的人?老子要錢,誰給的錢多,老子就給誰干活。”
“呸······你們兩個忘恩負義的狗東西,別忘了當初沒飯吃,是誰接濟的你們,老爺對你們如親人,你們就這麼報答他?忘恩負義的人是不會有好下場的,你們······”
啪的一聲!
小丫鬟的罵聲戛然而止,被其中一個護衛一掌扇倒在地上。
“你們······”
婦人怒目而視,趕將小丫鬟扶起來,“你沒事吧?”
“婦人別擔心,奴婢沒事!”
小丫鬟年紀不大,臉頰紅腫,但倔強的不肯掉眼淚,怒視著兩個護衛,“你們一定會遭報應的······”
其中一個護衛看向李琨,“李總鏢頭,一會兒能不能把這個小賤人賞給我們,我要玩死。”
李琨瞇了瞇眼睛,問道:“讓你們辦的事,可辦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