面對李琨的問題,兩個護衛臉一僵。
其中一人支支吾吾地說道:“李總鏢頭,不是我們不盡力,實在是這人太謹慎了,我們兄多次旁敲側擊,絕口不提為何要去京城的事。”
李琨看著兩人,笑瞇瞇的說道,“沒關系!”
旋即,從懷里出一張銀票,朝著兩人招招手,“雖然你們沒有把事辦妥,但把這個人送到了我面前,也算是辦了,這是尾款。”
“謝謝李總鏢頭······”
“李總鏢頭大氣······”
兩人眼神放,點頭哈腰地說著恩的話,快步上前來拿銀票,好像害怕晚一秒李琨就不給了似的。
其中一人,雙手接過銀票。
趁著兩人的目都在銀票上,李琨眼神變得狠,垂下的左手袖筒里落出兩把筷子長短,尾指細的鋼針···然後閃電般刺出。
對面兩人滿臉堆笑,眼神熾熱地盯著銀票,想著什麼分?沒有一丁點的防備。
鋼針直接刺進了他們的咽,然後猛地拔出,帶出兩道箭。
兩人驚恐地捂著脖子踉蹌倒退,鮮順著指往外涌···沒退幾步,仰面栽倒,搐了一會兒便沒了靜,鮮流了一地。
李琨冷笑一聲,先是撿起地上的銀票,然後上前在兩人上索了一陣,從兩人上又搜出兩張銀票。
“廢,這麼點小事都辦不妥,還想要銀子?”
說著,將銀子揣進了懷里。
婦人和小丫鬟驚恐地看著這一幕。
李琨看向們。
小丫鬟嚇得小臉煞白,渾抖,但卻張開雙手,將婦人護在後。
暗中,寧宸面無表地將發生的一切都看在眼里。
這個小丫鬟有趣,忠心護主,一片赤誠。
高子平還單呢。
這家伙四十好幾了,一點沒有婚的打算,真是愁死他了···沒辦法,當義父不心誰心?
不過寧宸更好奇的是這個婦人是誰?手里到底有什麼東西···竟敢說事關大玄江山社稷。
本來只是想著順手報那幾文錢之恩,沒想到竟然還有意外發現。
這時,只聽李琨笑道:“嫂嫂,東西在哪兒?你是打算在這里出來呢,還是在床上出來?”
婦人怒目而視,拉著小丫鬟步步後退。
李琨笑得滿臉,“看來嫂嫂是想在床上出來···真是貪心,我不出點東西,看來嫂嫂也不會出來了,那咱們進屋吧?”
李琨說著,大步朝著婦人走過去。
“夫人快跑······”
小丫鬟雖然嚇得瑟瑟發抖,但卻張開雙臂,試圖用自己小小的子攔住李琨,掩護婦人逃走。
李琨滿臉不屑,揚起手里的鋼針,那上面的跡還沒干。
“嫂嫂別掙扎了,進了我的門,就別想輕易出去···東西在哪兒?我奉勸你痛快出來,不然我讓人了這個小丫頭,然後殺了。”
“至于嫂嫂你嘛,我會留著,我猜東西在你上,我得親自搜······”
婦人臉發白,怒斥道:“李琨,這東西是我夫君用命換來的,事關大玄江山社稷,你若因為一己之私誤了大事,良心可安?”
李琨大笑:“良心?良心值幾個錢?”
旋即,眼神一狠,“還是不?不,我手下數十人,現在就讓他們排隊,流用這個小賤人······”
婦人滿臉憤怒,咬了咬,“好,我······”
上說這,但卻一把拉起小丫鬟朝著大門的方向逃去。
李琨眼神變得狠,“找死,敬酒不吃吃罰酒。”
他真要追,卻見兩道影從墻外翻了進來,攔住了夫人跟小丫鬟。
這兩人一高一矮,一胖一瘦,寧宸也是跟著他們而來。
這兩人早就到了,一直躲在暗中。
李琨看清兩人後,放松了下來,看來是認識。
其中,那個瘦高個中年男子,看向李琨,怒斥道:“廢,這麼久了,這點小事都搞不定。”
李琨的笑容瞬間凝固在臉上,眼底閃過一抹怒意,但很好地藏了起來,解釋道:“實在抱歉,宿州現在的監察司暗探,連我都不清楚底細。”
“這些人是耿京挑細選出來的,能力絕非之前那一批人可比,我不敢大張旗鼓,只能暗中行事···好在人已經到了我這里,接下來就簡單多了。”
之前宿州的監察司探子,全被寧宸問罪置了。
之後,耿京重新派來人來。
暗中,寧宸皺眉。
怎麼扯到監察司了?
另外,這兩個人的口音生,不像是大玄人。
寧宸的目放到了婦人上,猜測著的份。
莫非是監察司某個暗探的孀?
這時,那個矮胖的中年男人笑瞇瞇地看著婦人開口:“這位夫人,把東西出來吧,我勸你別自討苦吃,我們可都不是憐香惜玉的人。”
“你休想,東西我給了一個絕對可靠的人,有本事你們殺了我,那東西一定會送到京城耿紫手上···到那個時候,你們一個都跑不掉。”
婦人也是豁出去了,大聲道:“我告訴你們,我夫君識得當朝攝政王,東西送到京城,陛下一定會一查到底,你們這些人,都會到嚴懲······”
“敬酒不吃吃罰酒,看來不用點手段,你們真當李某沒脾氣。”
李琨笑著說道,然後一指那個小丫鬟,指揮自己的手下,“你們當著我親的嫂嫂的面,好好玩玩兒這個小賤人······”
“是!”
幾個五大三的漢子,滿臉笑,朝著小丫鬟走了過去。
小丫鬟嚇得抖如篩糠,臉慘白如紙,看向婦人,眼底浮現出死意,帶著哭腔說道:“夫人,小秋不能再伺候您了,下輩子···下輩子小秋再來找您,再伺候您······”
話音未落,的目看向院子里一顆壯的槐樹,打算以死保住清白。
可就在準備沖過去撞樹的時候,只聽撲通撲通的倒地聲。
那幾個朝著而來的大漢,全都倒在了地上,臉上的笑都沒來得及散去,雙眼也沒來得及閉上,就這樣死了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