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跟郝英可不是一般的。
當年,他刀斬國舅,被押送到前審,前往皇宮的路上,遭遇了死士刺殺。
要不是郝英,潘玉等人拼死相護,他活不到今天。
所以,李琨說郝英背叛了監察司,打死他都不信。
他的目落到了那婦人上,真沒想到是郝英的妻子。
據他所知,郝英一直待在京城,怎麼會在宿州?
還有,他的妻子被人算計,這家伙人跑哪兒去了?
寧宸緩緩開口,“郝英人在何?”
李琨急忙道:“他背叛了監察司,罪行被我發現,直到自己難逃一死,所以自殺了······”
寧宸瞳孔驟然收······郝英死了!
李琨還在繼續說:“但是郝英通敵叛國,背叛監察司的證據在這人手里···這人狡猾如狐,我們找了許久才發現線索,這才設下計策,上鉤······”
“你胡說八道,我夫君絕對不會背叛監察司,更不會背叛國家···你才是那個叛徒,你千方百計抓我,不就是因為我手里握著你背叛監察司的證據嗎?”
婦人聲音尖銳地反駁,對于李琨污蔑自己夫君,滿臉憤怒。
寧宸回過神來,冰冷的眸子落到李琨上,抬手指了指那一高一矮兩個中年人,淡淡地開口問道:“那你告訴我,這兩個著陀羅國口音的人是怎麼回事?”
李琨臉大變,張著,好半天才辯解道:“如今大玄和陀羅國開通商路,互惠貿易,宿州離北臨關不遠······所以有兩個陀羅國的朋友也很正常。”
寧宸眸子愈發的冰冷,“你剛才說自己是監察司的人,直屬陛下的監察司,監察天下,為君分憂···你的份,可以跟別國的人為朋友?”
李琨急忙辯解道:“這位前輩有所不知,策反他國人為大玄的探子,為大玄效力,也是我們的工作之一。”
寧宸冷哼一聲,“別人策反都是暗中進行,小心至極,生怕被人發現···而你卻如此明正大,生怕別人不知道似的,我還是第一次策反別人如此張揚的。”
“因為他本就是在說謊,滿鬼話,沒有一句是真的···我家老爺是好人,他最崇拜的就是攝政王了,永遠不可能背叛監察司,背叛大玄,真正的叛徒是他。”
那小丫鬟滿臉憤怒地說道。
這時,婦人開口:“他說的恰恰相反,是我夫君發現了他們包藏禍心,背叛大玄,這才招來殺之禍,我現在懷疑我夫君的死,跟他們不了關系!”
寧宸淡漠道:“為何不報?”
小丫鬟錯愕地看著寧宸,心說這人怎麼如此天真,開口說道:“他們是監察司的人,地方員哪個敢管?”
還有一點,們主僕二人,本不相信這些員。
寧宸微微頷首,旋即問道:“你們要去京城?”
主僕二人看著寧宸沒有說話,們現在不相信任何人。
雖然寧宸重創了李坤等人,但誰知道是不是奔著們手里的東西來的?
寧宸看出了兩人的警惕,他不怪婦人謹慎,手里的東西,是郝英用命換來的。
他緩緩開口:“我也要前往京城,你們若是信得過,隨我一起,我可以護送你們前往京城。”
主僕兩人明顯心了,此人手高絕,若是有他保護,定能盡快趕到京城。
婦人問道:“你為什麼要幫我們?”
“對呀,我們還不知道你的份,為什麼要相信你?”
小丫鬟補了一句。
寧宸淡漠道:“你們現在這況,除了信我,還有其他選擇嗎?當然,你們主僕二人,可選擇自己前往京城···要不要我護送,你們自己決定。”
小丫鬟低聲音道:“夫人,他說的好像有些道理,他到現在都沒傷害我們,比起其他人要可靠些。”
婦人眉頭皺,比小丫鬟想得更多。
這個人,先是一副乞丐模樣,出現在們周圍···接著,又是一副貴公子打扮,深夜出現在這里,兩次出現,未免太巧合了,也可以說太刻意,所以本不敢相信。
看向寧宸,“你想要什麼?”
寧宸想了一下,豎起三手指,道:“銀子,你跟他們談好價是三千兩,我比他們更強,護送你們到京城,我要五千兩。”
小丫鬟張大了:“五千兩,你怎麼不去搶?我們哪兒有五千兩銀子?”
不同于小丫鬟的反應,婦人倒是對寧宸的警惕心削減了幾分···因為此人主要求護送們去京城,肯定是有所圖,很大可能是圖手里的東西。
如今聽說對方要銀子,反而讓對寧宸多了幾分信任。
可讓為難的是,們本沒有這麼多銀子。
然而,寧宸卻不給們所考慮的機會,揮了揮手,淡漠道:“明天一早,我會離開宿州,前往京城···如果你們想讓我護送,辰時初,帶上銀子在城門口等我。現在······你們可以走了。”
主僕二人愣了一下,明顯沒想到寧宸就讓們這麼走了。
李琨見狀,急忙道:“前輩,們是監察司追捕的要犯,千萬不能放了···啊,啊啊······”
李琨後面的話,變了凄厲的慘聲。
只聽咔嚓一聲,寧宸直接將他另一條的膝蓋骨踩碎了。
寧宸看向滿臉驚恐的主僕二人,淡漠道:“還不走?”
婦人猛地驚醒過來,拉著小丫鬟朝著外面跑去。
看著兩人逃走,寧宸走回來,隨手拎起那個矮胖子中年,將他頭下腳上地塞進了旁邊用來滅火的水缸里。
水面上浮起一串串的氣泡,矮胖子雙腳撲騰。
就在他快淹死的時候,寧宸抓住將他拽了出來···劇烈的咳嗽聲中,矮胖子一把鼻涕一把淚,快把肺都咳出來了。
他貪婪地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,只覺得活著真好···那種溺水窒息的覺他再也不想了。
“看得出來,李琨你們控制···所以,你們目的是什麼?”
寧宸冰冷的聲音在他耳邊響起,讓他止不住地打了個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