矮胖子中年還在猶豫,寧宸直接一掌拍在他後腦勺上。
砰的一聲!
矮胖子覺自己像是被人給了一悶,讓他眼前一黑,一頭栽進了水缸里。
就在矮胖子覺自己快溺死的時候,被抓住腳腕拽了出來,啪嘰一聲摔在了地上。
他一邊劇烈咳嗽,一邊哇哇吐水。
寧宸居高臨下地看著他,“是說還是繼續?但我不敢保證,這次你還能活著從水缸里出來。”
矮胖子怕了,神猶豫。
旁邊的瘦高個,大喊道:“別忘了我們的份,你若敢說,就是背叛主上,你的家人······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寧宸走過去一腳踩住他的脖子,咔嚓一聲,脖骨斷裂,徹底死了!
矮胖子看到這一幕,嚇得都涼了。
李琨也是一樣,嚇得抖如篩糠。
寧宸走回來,看著矮胖子,“說還是不說?”
矮胖子看著寧宸,抖著問:“我說了,能放我一條活路嗎?”
寧宸沉默,就在矮胖子以為自己必死無疑的時候,寧宸緩緩開口:“只要你說的是實話,我答應放你一條生路!”
“多謝,多謝英雄饒我一條狗命······”
“廢話,能不能活,得看你說的是不是實話。”
矮胖子聲道:“我保證,我說的都是實話···我們的任務是把大玄北臨關的布防圖帶回陀羅國。”
“北臨關布防圖?”
矮胖子點頭,“是,我們的任務是把北臨關布防圖帶回去···不過我們易的時候,東西被監察司的郝英搶走,如今在他夫人手上。”
寧宸眼神一。
布防圖一般有兩份,一份在皇宮,一份在邊軍駐守的最高將領手里。
梁京武駐守北臨關十幾年,是一位經驗富的老將,不可能犯讓敵人盜走布防圖這種錯誤。
那麼這份布防圖,應該是來自京城。
當然,布防圖從哪兒來的,還得繼續審問。
“你們是如何得到的北臨關布防圖?還有,你們和誰易的時候被郝英發現了?”
矮胖子的目落到了李琨上。
寧宸問道:“是他給你的布防圖?”
“是!”
寧宸來到李琨邊,“你從哪兒來的北臨關布防圖?”
李琨滿臉痛苦地問道:“你究竟是誰?這些事與你何干?”
“我再問最後一遍,布防圖從何而來?”
寧宸冰冷的眼神讓李琨渾發寒。
李琨咽了口唾沫,道:“我不知道什麼布防圖,他在信口胡說······”
不等他狡辯完,寧宸突然出手,在他上連點數指。
李琨開始還沒覺得有什麼,只覺得一道道氣流沁自己的···但很快,他就發現這些氣流,如同一燒紅的鋼針,在他橫沖直撞,那種痛苦,猶如敲骨吸髓。
“啊······”
凄厲的慘聲,都不像人音了。
李琨痛苦地滿地打滾,可他的雙盡斷,只能上半打滾。
他覺得自己的筋脈像是被剪刀剪一段一段的,那些氣流,如燒紅的鋼針,往他的骨頭里面鉆。
那種痛苦,本不是人能承的。
一惡臭彌漫開來。
李琨疼得屎尿齊流。
寧宸神淡漠,但心里驚訝,這分筋錯骨以真氣催,竟然有這種效果,威力倍增。
“我說,我說···求求你了,我說······”
李琨痛苦地哀嚎著。
寧宸冷漠的看著因為盡折磨,五扭曲,屎尿齊流的李琨,直到他快撐不住了,這才出手化解了他竄的真氣。
李琨大口著氣,就像是瀕臨枯死的魚。
不等寧宸問,他抖著,用嘶啞的聲音說開了,“布防圖是我從京城帶來的···之前宿州的監察司員辦事不力,被攝政王盡數問罪。事後,耿京重新派了一批人來宿州,由郝英統領。”
“而我的職責,是以這家鏢局掩護真實份,押解人犯,各種消息,亦或者其他東西,往返京城與宿州之間。”
“因為我的份便利,將布防圖帶來宿州,給他們二人···最後,由朝拜結束,返回陀羅國的使團帶回去。”
“誰知,我將東西給他們二人的時候,意外被郝英撞見,搶走了布防圖······但當時我喬裝打扮,他并沒有認出來,準確說來,是我跟郝英十幾年,他沒懷疑過我,而且還找到我,要跟我聯手查出那個細。”
“我也是迫于無奈,只能殺他滅口···如果讓他查下去,一定會查到我上。”
寧宸眸如寒星,眉宇間殺機涌。
他強忍著殺意,冷聲道:“所以說,你在京城的時候就被策反了?”
李琨沒有說話,答案顯而易見。
“李琨···是誰把布防圖給你的?”
李琨聲說道:“是左庭王的人。”
寧宸聲音冰冷,“好一個左庭王,在京城為質子,竟然還不老實···果然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!”
“我們開通商路,給了他們安穩幸福的生活···而他們,不知恩,恩將仇報,看來前些年還是打得不夠疼,讓他們短短幾年就好了傷疤忘了疼。”
李琨盯著寧宸,這種語氣,讓他想到了一個人···他打了個寒,不可能,那個人已經消失了!
如果那個人不消失,他們本不敢這麼猖狂。
“李琨,你當真是畜生不如,該被碎尸萬段,凌遲死。”
李琨渾抖,“我,我還有,我還有報···能不能還我一條命?”
“那得看你的夠不夠分量?”
李琨道:“我往京城運送過炸藥。”
寧宸眼神一,心里咯噔一下,“炸藥?”
“對,京城火藥管控嚴格,宿州災過後還沒徹底穩定,更容易弄到···他們讓我送一批炸藥進京,我便暗中搜集,然後送去了京城。”
“誰讓你送的,送了多?”
李琨道:“是左庭王讓我送的,送了足足五箱子,就是那種很大的朱漆箱子···但我覺得,這些東西不是左庭王要,他的背後還有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