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瞳孔劇烈收,足足五箱子,每一箱子不多算,就按兩百斤算,五箱子就是一千斤。
“他們要這麼多的火藥做什麼?”
李琨猶豫了一下,抖著搖頭,道:“這個我真的不知道。”
寧宸冷眸如電,冷冷地盯著他,“你剛才說覺這火藥不是左庭王要的,是什麼關系?”
李琨急忙道:“因為接火藥的人,不是同一批人,左庭王的人對另一批人說···火藥幫你們弄到了,別忘了答應我們的事!”
寧宸眼睛微瞇,如此說來,就不是左庭王自己要炸藥。
那麼另一批人是誰?
是朝廷的人嗎?
如今的朝堂,上有懷安,下有三駕馬車,還有監察司,巡城軍,衛龍軍等等···上下齊心,寧宸了一繩,一般人本作不了妖。
但也說不定,這些人是因為自己擰一繩,如今自己消失,難保有人會暴出自己的小心思。
但更大的可能是柳家的人。
這件事極有可能跟柳嶼川有關,這孫子現在肯定對他恨之骨。
但不管怎麼說,得趕趕到京城去。
“你們口口聲聲說郝英的孀手里的東西,事關大玄江山社稷···可就算是北臨關布防圖落到陀羅國人手里,也威脅不到大玄江山,因為有梁京武在,陀羅國想要打進北臨關,就算有布防圖,也不是那麼容易的。”
李琨看向那個矮胖子,道:“這是他們說的,為何我也不清楚,我只是奉命行事。”
寧宸看向矮胖子。
不等寧宸開口詢問,後者便抖著說了起來:“當初來找李琨取布防圖的人,是我們的人,但不是我們倆···他是從京城來的,結果易時,被郝英撞破。”
“李琨擔心被認出來,先離開了,留下我們的人斷後···結果不是郝英的對手,被抓了後,還被審問過,他知道太多的東西了。”
“郝英問出了什麼,我們也不清楚···我們借到的命令是找到郝英的孀,拿到布防圖,然後滅口。”
寧宸看向李琨,“他說的可是真?”
李琨點頭,“的確如此!事後,郝英找我商量如何救出細的時候,我試探過,問他審問出了什麼?郝英閉口不言,只說自己得急進京一趟。”
寧宸眸閃爍。
一般的消息,飛鴿傳書即可。再急一點的,派個人八百里加急進京。郝英非要自己跑一趟,必然是問出了了不得的,事關國家社稷。
至于他審問出的是什麼?目前只有他的孀知道了。
這時,那矮胖子滿臉惶恐的說道:“這位前輩,知道的我都說了,你剛才答應放過我的······”
“你可以走了!”寧宸冷聲打斷他的話,淡漠道:“但你記住,下次見面,定斬不饒!”
“多謝前輩,多謝前輩,我一定滾得遠遠的,再也不來大玄了······”
矮胖子恩戴德,掙扎著站起,踉蹌著逃向門外。
寧宸冰冷的目落到了李琨上,問道“除了你們,可還有別人追殺郝英的孀?”
李琨想了想,然後連連搖頭,“沒有了,畢竟這種事知道的人越越好,不宜把事鬧得太大。”
寧宸微微點頭,然後眼底殺機熾盛。
李琨駭然,嚇得魂飛魄散,“前輩饒命,前輩饒命···我說了這麼多,應該可以換一條狗命吧?求前輩開恩,求前輩繞我一條狗命······”
“那我就給你一次機會,跟那個陀羅國人一樣···李琨,下次見面,你必死無疑!”
“多謝前輩,多謝前輩開恩······”
寧宸沒有多說什麼,轉離開了。
李琨重重地松了口氣,臉上出劫後余生的喜悅。
“李琨。”
聽到聲音,李琨下意識地抬頭看向駐足轉過的寧宸,問道:“前輩有何吩咐?”
“真巧,又見面了!”
李琨怔了一下,當想明白對方的意思,臉上的喜悅瞬間凝固,臉一片煞白。
對方說過,下次見面,他必死無疑。
“你,你······前輩如此行事,有失風度吧?”
寧宸緩步上前,眸如寒星,冰冷的聲音響起:“通敵叛國,殘害同僚,追殺孀,李琨···你罪該萬死,當被碎尸萬段,九族連坐。”
寧宸說著,緩緩取下了臉上的面。
當李琨看到寧宸的臉,當場人都嚇傻了。
因為對方如果只是一介江湖俠客,那麼頂多死他一人···但是現在,九族連坐就不是說說而已。
“王,王······”
咔嚓一聲!
寧宸出手如電,卸了他的下,讓他發不出聲音。
旋即,在他上連點數指。
分筋錯骨。
李琨疼得眼球突出,額角,太,脖子等部位的青筋暴起一指高,像是要炸開一般。
他整個人扭曲詭異的姿勢,痛苦地用腦袋撞擊著地面,因為下被卸了,只能發出鬼哭般的慘聲。
寧宸本想給當地府衙留下些線索,但轉念一想還是放棄了···字有時候太有辨識度也不是一件好事。
他轉離開了!
後傳來咚咚咚撞擊地面的聲音。
當寧宸走到門口的時候,後沒了靜。
李坤死了!
他痛苦地用腦袋撞地,撞得模糊,顱骨碎裂,生生磕死了!
他死了,但寧宸怒意難消。
因為郝英被害死,李琨死一萬次,也抵不了郝英的命。
寧宸嘆了口氣,終于明白了那句話的意思···人生就是一場不斷失去的旅行,你會失去曾經的自己,也會失去邊的摯親朋。
曾經悉的人,現在很多都不在了。
或許,前往玄天大陸也不是什麼壞事,萬一自己運氣好,習得長生不老之法,或許能留住邊人。
寧宸收斂思緒,消失在黑夜里。
同時,一條黑暗的巷子里,一個矮胖子正在扶墻而走,他不斷回頭看,當發現後面沒人跟上來的時候,臉上出劫後余生的笑容。
可當他回頭時,瞳孔驟。
前面,不知何時出現一道影,就像是原本一直在那里似的。
對方緩緩轉,那雙比月還清冷的眸子看向他,用不帶一的話打招呼:“又見面了!”
矮胖子子一,癱倒在地上,滿臉驚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