閻冥絕說完,取出一支包漿泛黃的骨笛,放在邊吹響。
笛聲不大,但卻讓圍繞在馬車四周的蛇暴躁起來,一個個昂起扁平的三角頭,蛇信子吞吐不休。
四周一片嘶嘶聲,讓人直起皮疙瘩!
隨著笛聲越來越急促,四周的白閻王也發起了進攻。
幾條白閻王,直接彈而起,朝著拉車的馬匹撲去,速度極快,如一道閃電。
沒想到這些畜生彈的速度這般迅捷。
寧宸一甩手。
嗖嗖嗖!!!
數道寒芒帶起破空聲,穿彈而起的那幾條白閻王腦袋,將其釘死在地上。
寧宸從馬車上一躍而下,袖袍一卷,如洪流般的力量席卷而出,原地狂風突起,飛沙走石,那一條條白閻王,皆被卷飛出去,涌的風暴中蘊含著強大的絞殺力。
那些飛出去摔在路上,跌進草叢里的白閻王,上布滿了如同利刃留下的傷痕,縱橫錯,非死即傷。
寧宸如鬼魅,宛若游龍,繞著馬車游走一周。
袖袍卷間,狂風大作。
不多時,馬車四周的白閻王被清除一空。
這神鬼手段,讓閻冥絕那灰白的臉上出既驚恐,又痛之。
驚恐是震驚寧宸的神鬼手段。
痛是因為他培養了這麼久的白閻王死傷慘重。
那些勁裝大漢,皆是目瞪口呆。
理智和覺同時告訴他們,這次他們好像招惹到了無法抗衡的存在。
寧宸緩步朝著幾人走了過去。
閻冥絕眼神一狠,骨笛放在邊,正準備吹響,只覺得勁風撲面,刮得他臉頰生痛。
一只手指細長的手,用兩手指住了骨笛。
咔嚓一聲,骨笛碎裂,攔腰而斷。
閻冥絕僵地抬起頭,對上一雙冰冷如寒潭的眸子,讓他遍生寒。
這時,旁邊一個勁裝中年,下意識地拔刀,朝著寧宸劈了下來。
寧宸屈指一彈,用來包裹銀票的那枚石子一直在他手里,此時化作寒芒出,鐺的一聲,擊中刀刃。
長刀直接炸了碎片,殘片倒飛。
“啊·····”
凄厲的慘聲中,出手的勁裝中年上滿了長刀碎片,倒飛了出去,重重地摔在地上,搐了幾下便沒了靜。
其他人看寧宸的眼神,驚恐萬分。
便在這時,從閻冥絕懷里悄然爬出一條赤紅的小蛇,長短細跟一筷子差不多。
嗖!!!
那小蛇如同一條紅閃電,直奔寧宸咽而來。
寧宸抬手一揮,一道勁氣將其飛出去,直接落到了一個勁裝男子的脖子上···後者還沒來得及反應,就被咬了一口。
只見他的臉上迅速蔓延起一抹死氣,旋即臉發紫,臉泛青,人直地倒了下去,當場氣絕亡。
寧宸眼神一,好毒的蛇。
那些勁裝漢子皆是倒吸一口冷氣,驚慌失措地往後退,跟那條赤紅小蛇拉開距離。
赤紅的小蛇雖然細小,但攻擊力著實嚇人。
一口咬死勁裝男子,然後又盯上了寧宸,一個彈,直奔寧宸而去。
而寧宸這次沒有手,只是取下腰間的水囊,打開塞子,一濃烈淳厚的酒香味彌漫開來,赤紅的小蛇就那麼水靈靈的飛進了水囊里。
寧宸飛快地塞上塞子,然後使勁晃了晃。
這里面不是水,是他離開白水縣時打的酒。
想來這東西師公他老人家應該會很興趣,寧宸心里想著。
然而,看到小蛇被收走,閻冥絕卻急了···別看這條蛇小,名為赤王蛇,奇毒無比,且可遇而不可求。
他師父為了幫他尋找這條赤王蛇,可是踏遍諸國才找到。
“把它還給我······”
閻冥絕歇斯底里的大吼。
砰的一聲!
回應閻冥絕的是一腳重腳。
閻冥絕擅長驅使毒蟲鼠蟻,但是功夫一般,這一腳直接讓他吐倒飛了出去,砰的一聲摔在了地上,濺起一陣塵土,還有···蜘蛛和蜈蚣。
這家伙的上,竟然爬出許多拇指大小的蜘蛛,和筷子長短的蜈蚣。
剛才寧宸那一腳,好像將他懷里什麼東西踹碎了,好像是瓷瓶或者匣子之類的,將這些毒放了出來。
“我的冥王蛛,我的千毒蜈蚣,別跑,別跑···快回來,快回來······”
閻冥絕驚慌失措地想要將那些毒收回來,可他掙扎了半天難以起,加上他控制這些毒的骨笛被寧宸碎了···所以只能眼睜睜地看著這些毒逃進了路邊的草叢里消失不見了。
“啊,啊···你毀了我這麼多年的心,我要將你碎尸萬段,我要讓你不得好死······”
閻冥絕紅著眼睛,死死地盯著寧宸咆哮。
寧宸上前,抬腳,落下···咔嚓一聲,他的膝蓋骨直接碎。
他的咆哮聲,瞬間變了凄厲的慘,都不像人音了。
“撤,快撤······”
那個之前想要一百兩讓寧宸離開的勁裝大漢,驚恐的大漢。
幾個勁裝大漢,轉就逃,如喪家之犬。
可他們的速度終歸是太慢了,沒跑幾步,直覺得眼前一花,其中一個人發現手里一輕,刀被拔出,接著寒芒一閃,嚨腥甜,他驚恐地用手捂住脖子,殷紅的鮮順著指狂涌。
同時,他的耳邊傳來慘聲,臨死前,看到同伴一個接一個地倒下。
幾個勁裝男子,除了給寧宸一百兩銀子的大漢,其余的人全都倒在了泊中。
寧宸的目落到勁裝大漢上。
後者瞳孔不斷放大,驚恐得如同見鬼,渾抖如篩糠。
淡漠的聲音響起:“你們是什麼人?”
勁裝大漢雙一,跪在了地上,抖著說道:“我,我是柳家的人,接到命令,抓住那兩個人,拿到們手里的東西,然後滅口。”
聽到對方說他是柳家的人,寧宸并不意外。
柳家勢力錯綜復雜,想要徹底清理,需要花費很長時間和力。
千绦村逃進深山的柳家人,那都是嫡系···而柳家的旁系還散落在外。
寧宸淡漠道:“誰給你下的命令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