勁裝大漢抖著說道:“飛鴿傳書,命令來自宿州。”
寧宸思索了一下,倒也合理。
李琨死了,他背後的人肯定不會善罷甘休,指使人沿途截殺是正常作。
“我是問,誰給你下達的命令?”
“我,我真的不知道,他知道我的底細,而我本不知道他是誰?”
寧宸再問:“拿到你們要的東西後,給誰?”
勁裝漢子看向閻冥絕,“給他。”
“他也是柳家人?”
“不是,他是突然找上我的,我只知道他是小閻王,我的任務是協助他拿到那兩個人上的東西,其余的就不知道了!”
寧宸眸冰冷,淡然道:“如此說來,你沒什麼用了······”
勁裝大漢駭得魂飛魄散,臉慘白,磕頭如搗蒜,哀求道:“饒命,饒了我吧,求您饒了我······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一道勁氣,直接穿了他的腦袋。
殺了勁裝大漢,寧宸轉來到閻冥絕面前,低頭看著因為疼痛而五扭曲的他,淡漠道:“誰讓你截殺們二人的?”
閻冥絕眼神狠地盯著寧宸,“你休想從我里得到任何線索,你毀了我好幾年的心,我不會放過你的···等你落到我手里,我定要讓你求生不能,求死不得!”
寧宸如寒星般的眸子,略帶幾份譏諷。
“你還需要等,而我現在就能讓你生不如死,希你的骨頭能對得起你的···你這位小閻王,可千萬別讓我失。”
話音未落,寧宸出手如電,在他上連點數指。
只見閻冥絕的子突然間抖了起來,眼球突出,額角,太,脖子上的青筋暴起一指高,里發出殺豬般的慘,疼得滿地打滾。
“啊,啊啊······”
閻冥絕一邊慘,一邊用腦袋撞擊地面,試圖緩解那種敲骨吸髓,千刀萬剮般的痛苦。
僅僅幾個呼吸間,他便忍不住了!
這種痛苦,絕非人類所能承的。
“我說,我說都說······”
閻冥絕滿臉痛苦的嘶吼。
寧宸冷漠地看著他,沒有任何反應,看著他疼得滿地打滾。
“我說,我全都說,求你了,給我一次機會,求求你了······”
閻冥絕用腦袋狠狠地撞擊著地面,痛苦地哀求。
寧宸這才出手,解了他的分筋錯骨。
閻冥絕大口著氣,就像是即將死的魚,眼神里滿是恐懼,這個時候,在他這個小閻王眼里,寧宸才是真正的閻王。
“把你知道的全說出來,你只有這一次機會,敢有所瞞,我保證讓你生不如死。”
“我說,我說······”閻冥絕抖著說道:“我是奉師命前來截殺那兩個人,取回布防圖,然後將其滅口。”
不等寧宸問,閻冥絕接著說道:“因為這個人極有可能知道我師父他們的計劃。”
寧宸冷聲道:“什麼計劃?”
閻冥絕抖著說道:“他們要炸掉大玄英雄閣,將大玄皇帝,以及大玄的文武百,還有各國使臣,一起炸死!”
寧宸瞳孔倏地一,“你說什麼?”
閻冥絕急忙道:“我知道的并不多,只聽我師父嘮叨過幾句···有人找到我師父,想讓他驅使毒蟲,造混,等炸了以後,用毒蟲阻擋將士救人,要保證大玄皇室和文武百,以及各國使臣,不能有一個人活著走出英雄閣。”
寧宸臉微變,呼吸都急促了幾分。
難怪他們要讓李琨運送那麼多的炸藥京。
“你接著說。”
閻冥絕急忙道:“之前,他們炸過一次大玄英雄閣,但也只是炸了英雄塔···他們是故意如此,因為只有這樣,修繕的時候,才能趁機將大量的炸藥運進去。”
“據說一個多月後,英雄塔就會修好,到時候大玄皇帝會率領所有皇親貴胄,滿朝文武,以及諸國前來朝拜的使臣前往英雄閣祭奠,到時候炸藥一響,大玄就完了。”
“我知道的真就這麼多了,但我保證句句屬實。”
寧宸好一會兒才消化了這個消息。
這絕對是柳嶼川的手筆,也只有這個瘋子能干出這樣的事,他為了報復自己,當真是喪心病狂。
閻冥絕覺到了寧宸上的殺意,哀求道:“求你別殺我,繞我一條狗命,留著我有用,我師父一共就兩個弟子,我師兄就在前面的福澤鎮上等我,三天之見不到我,就知道任務失敗了。”
“他的蠱驅蟲之遠在我之上,而且他的之也造詣頗深,你們留著我,我師兄絕對不會傷害你們···若是見不到我,你們不可能逃出我師兄的手掌心·······”
他的話還沒說完,寧宸抬起腳,狠狠踩下。
咔嚓一聲,閻冥絕脖頸斷裂,死得的···這種滿毒蟲的人,絕對留不得,死了才能讓人安心。
寧宸冷哼一聲,撿起一把刀,挑開閻冥絕的服,這家伙上全是毒,小心為妙,找了一會兒,從他上翻出一塊玉佩,這應該能證明閻冥絕的份。
知道閻冥絕死的就自己和那主僕二人。
見到閻冥絕的師父,他說閻冥絕活著,那就活著···憑借這塊玉佩,一樣能拿他師父和其師兄。
寧宸將地上的尸,一腳一個,踢進了路邊的草叢里。
如今兇肆,用不了多久,這些尸就會變兇的腹中餐,最後為一堆滋養草木的糞便。
寧宸回到馬車前。
簾子挑開,車廂里主僕二人,眼神畏懼地看著寧宸。
婦人俯,真誠道:“多謝大俠,你又救了我們一次!”
寧宸淡漠道:“拿人錢財,替人消災···拿了你們的錢,我自然要護你們周全。”
頓了頓後,問道:“是休息一會兒,還是繼續趕路?”
婦人急忙道:“還是趁早趕路吧!”
寧宸點頭,跳上馬車,道:“坐好了···駕!”
馬車緩緩前行。
過了一會兒,小丫鬟掀開簾子,遞出一個餅子,“夫人讓我給你的,你打了半天架,肯定了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