左庭王的房間里,燭火搖曳。
兩人影對面而坐。
除了左庭王,還有一個面如冠玉的男子,但卻了一條手臂。
此人正是柳嶼川。
柳嶼川的氣息越來越強大,容貌跟之前判若兩人···他剛出世的時候,形如枯槁,活的像只怪,但隨著恢復,容貌也恢復了······論長相,柳嶼川堪稱男子。
只不過他那雙眼睛太過冷,跟寧宸完全不一樣。
柳嶼川的眼神像是一條伺機而的毒蛇,著一子險毒辣。
寧宸的眼神只是冷,眸如寒星。
左庭王面凝重,“柳先生,剛剛接到消息······那郝英的孀,已經到了監察司,見到了耿京,說明我們半路截殺的人失敗了,布防圖可能已經落到了耿京手里。”
對面,柳嶼川眼神一,但最終也只是冷冷地說了一句:“一群廢,連個人都對付不了···不過一個人能越千里,定有過人之吧?”
“那人也只是比普通人稍微強一點···我猜能順利走到京城,跟邊那個戴面的男人有關。”
“戴面?”
“對,戴著虎頭面,看不清臉。”
柳嶼川臉鐵青,看向左庭王,極力制著眼底的怒火,道:“一群廢,這點小事都辦不好···這件事先放一放,什麼都不要做,更別想著從耿京手里取回布防圖。”
“還有七天,大事可···到時候,諸國軍,人心惶惶,軍心不穩,到時候就算沒有布防圖,陀羅國大軍也能越過北臨關。”
左庭王皺眉道:“可萬一其他國家不兵呢?”
“沒有萬一。”柳嶼川自信地說道:“炸死諸國使團的人,大玄皇室員全滅,到時候大玄就了無主之地,這麼大一塊,誰能忍住不咬一口?”
“可沒有布防圖,我陀羅國終歸是失了先機。”
柳嶼川冷哼一聲,本想說那是因為你們自己沒用,布防圖到手都能丟,但目前還需要左庭王,話鋒一轉道:“別的國家也沒有布防圖,陀羅國算不得失了先機。”
左庭王猶豫了一下,道:“柳先生,你確定寧宸不會回來了?”
柳嶼川看了他一眼,“你很怕他?”
“誰不怕他?”
左庭王反問。
諸國臣服,那臣的是大玄嗎?臣的是寧宸···沒挨過寧宸的打,本不知道他的可怕,他們陀羅國皇庭都被燒過兩次,王室員得遁草原深,好幾年都不敢冒頭。
柳嶼川冷哼一聲,不屑道:“他回不來了,就算回來那也是很久以後的事了······到時候滄海桑田,鬥轉星移,早已經不是他威懾天下的時代了。”
“老夫倒是希他現在就能出現,不能親手殺了他,縱使殺他的親朋好友,終歸還是有些憾。”
左庭王沒有接茬,他只需要知道寧宸回不來就行,旋即,話鋒一轉:“柳先生,咱們之前說好了,事之後,那個林星兒的人要給我。”
“這事你已經說了好幾次了,你們陀羅國很缺人嗎?還是說因為是寧宸的人,你想嘗嘗鮮?”
左庭王沉聲道:“柳先生就別拿我打趣了,您是個聰明人,我也不是腦子里只有那點事的蠢貨,一人可抵千軍萬馬,這樣的人當個玩,那真是暴殄天·,傻子才會這麼干···到了陀羅國,我們會給最大的尊重。”
柳嶼川沒有吭聲,因為并沒打算把林星兒給左庭王,
林星兒的千機,神乎其技,這樣的人他怎麼可能出去?
左庭王看著他,皺眉道:“柳先生應該會信守承諾吧?”
柳嶼川端起茶杯抿了一口,正要開口,突然間抬頭看向屋頂,厲聲道:“誰?”
開口的同時,手里的茶杯直接甩向屋頂。
隨著一聲輕響,屋頂竟是被茶杯穿,留下一個。
左庭王驚駭,茶杯竟然沒碎,屋頂竟然被穿了,可見這柳嶼川的修為已經到了登峰造極的地步。
而此時的柳嶼川已經拉開門,一步至院外,翻便上了屋頂。
他那雙狠的眸子掃視著四周。
可屋頂,除了輕風拂過,什麼都沒有。
他來到被茶杯穿的那個跟前,蹲下子檢查,什麼都沒發現。
剛剛他明明察覺到有東西落在了屋頂上,就在這個位置,怎麼會沒有呢?
柳嶼川起,如鬼魅般,一個閃便到了旁邊的屋頂上,然後繞著四周游走一圈,將這片地方徹底搜查了一遍···不過一無所獲。
他回到剛才的屋頂上,停留了一陣兒,然後返回房間。
左庭王急忙起問道:“什麼人?”
柳嶼川擺擺手,道:“沒人,不用擔心,應該是路過的夜鳥······”
柳嶼川上這樣說著,走向左庭王的他,突然間毫無征兆地倒了出去,瞬間出現在院子里,然後一個閃出現在屋頂,眼神銳利如刀,環顧四周。
周圍靜悄悄的,只有微微的風聲。
“看來真是老夫想多了!”
過了好一會兒,柳嶼川跳下屋頂,走進了左庭王的房間,順手關上了門。
很快,兩人的談話聲響起。
可突然,後窗打開,柳嶼川的影從後窗掠出,翻上了屋頂。
這次,依舊一無所獲。
黑暗中,一雙眼睛盯著他,看著他又一次從屋頂下來,走進了左庭王的房間。
這老王八真是謹慎到了極點。
柳嶼川更強了,他如今的修為,一出現就被發現了···雖然有些大意,但不可否認,柳嶼川比之前更強了。
剛才,他看著柳嶼川進進出出,差點沒忍住出手。
不過最終還是忍住了。
第一,林星兒在他手里。
第二,他暫時沒有把握在黑夜里留下柳嶼川···這老犢子要跑,這大晚上,視線阻,貿然非但留不下他,反而會打草驚蛇。
黑暗中,寧宸凝神屏氣,靜靜地等著。
大概兩刻鐘後,柳嶼川出來了,如鬼魅般離開了這里。
而寧宸,只敢遠遠地跟著···柳嶼川的覺太敏銳了,不能跟得太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