轉眼,便到了祭拜的日子。
主干道路早已封鎖,重兵鎮守。
天氣沉沉的,空中烏雲布···完全是一副山雨來風滿樓的場景。
皇宮,豪華的龍輦由六匹神俊的寶馬拉,車布滿了龍圖案,以金銀玉點綴。
“陛下駕到!”
隨著一聲尖細,且充滿穿力的嗓音響起,養心殿前的廣場上,太監宮,軍侍衛跪了一地。
一龍袍,不怒自威的安帝,一手放在腹部,一手背在後,帶著蕭汐等人緩步而來。
現場,除了龍輦,還有另外幾輛馬車。
“都起來吧!”
安帝緩緩抬了抬手。
“謝陛下!”
眾人謝恩起。
安帝一甩袖袍,朝著龍輦走去。
雨蝶猶豫了一下,還是快走兩步,追上安帝,“陛下,今日危險重重,要不······”
安帝抬手,扭頭看向雨蝶,“朕知道你要說什麼?也知道你是為了朕的安全···可按耿京查到的,朕不出現,太子不出現,皇親國戚,滿朝文武不出現,他極有可能不會手。”
“朕知道你一片好心,可朕是大玄皇帝,敵人都挑釁到家門口了,朕若不前,大玄威嚴何在?”
“寧郎不在,我們更不能退,那諸國使臣,乃至整個天下人都在看著朕,等著看我大玄的笑話···所以任何人都可以退,但朕不能退。”
“上車吧,祭拜的日子是朕定下的,文武百,諸國使臣,包括敵人都在等著···放心,朕已經安排好了一切,不會有問題的。”
雨蝶猶豫了一下,最終還是微微頷首,“遵旨!”
眾人紛紛上車。
一白,宛若謫仙子的澹臺青月,跟著安帝上了龍輦。
這是大玄史上,第一次祭拜英雄閣。
而英雄閣中,供奉的是大玄的英雄,如陳老將軍等人。
不止要祭拜,還要帶著諸國使臣一塊祭拜。
說白了,就是服從測試。
英雄閣的人,都打過他們的國家,如今還得他們祭拜。
當然,你也可以不祭拜···但那就要承大玄的怒火。
如今,像高力國,南越等國家的經濟命脈,都掌握在大玄手里···不用做別的,只需斷了商路,給那些達顯貴造巨大的利益損失,就能讓他們整個國家起來。
這一次祭拜,注定要被載史冊。
所以,這場祭拜活,主打一個宏偉盛大,禮部前前後後忙了幾個月。
這種盛大節日,就得講規矩了。
平日里,安帝可以跟雨蝶們坐一輛馬車,但今天這種日子不行。
但安帝的安全一定要保證。
現場有資格跟安帝同坐一輛馬車的,也只有西涼帝澹臺青月了。
所以澹臺青月跟安帝同乘,保護。
龍輦外,馮奇正,謝司羽,潘玉,等超品高手,隨行保護。
龍旗招展,華蓋遮天。
車滾,駛出了皇宮。
皇親國戚,文武百已經在宮外候著了。
接完跪拜,安帝下令,直奔英雄閣。
除了表面上的馮奇正等人隨行保護···柳白,林英等人,則是躲在暗中保護。
與此同時,各國使臣也在巡防軍的保護下,前往英雄閣,其中就有左庭王。
左庭王邊跟著幾個下人。
一般質子,是允許邊有三五個自己人的。
為質子,兩國好的時候,他們算是友誼的橋梁···同時,在他國為質子,語言不通,生活習慣不同,很容易抑郁疾,要是死在他國會很麻煩。
所以一般都會允許他們帶上幾個邊悉的人,平日里說說話,解解悶···于公彰顯大國氣度,于私彰顯人文關懷。
左庭王邊跟著五個人,在城防軍的護送下,前往英雄閣。
到了英雄閣門口,他們得候著,因為安帝還沒到。
左庭王看著那高聳的英雄塔,角閃過一抹笑···過不了多久,轟的一聲,這座供奉著大玄英雄的塔,就會化為廢墟,為天大的笑話。
高力國,南越等國的使臣也到了。
不過大家的臉好像都不太好看。
畢竟這里面供奉的,是曾經跟他們國家打過仗的人,如今還要他們祭拜,心里多有點不舒服···可那又如何,如今的大玄可不是張天倫執政的時候了,任由他們撒野,現在他們都得仰仗大玄鼻息。
國與國之間,其實沒有太多道理可講,所有道理皆在弓箭火炮的程之······弱就是原罪,落後要麼臣服,要麼挨打。
當年張天倫執政,大玄風雨飄搖,羸弱不堪的時候,他們也可沒侵犯大玄的領土,燒殺搶掠,作犯科。
縱使寧宸如今失蹤了,大玄現在兵強馬壯,他們就算有意見,也得憋著,低頭候著。
······
而與此同時,在外城的一座老宅子里。
寧言初被關在其中一個房間,由一男一兩個人看著。
這一男一,看上去四十來歲,兩人皆是皮糙,手腕和虎口布滿了老繭,這是常年練功留下的。
這時,人拎著水壺,走進房間。
寧言初并未遭到待,這可是大玄攝政王的兒,活著的價值可比死了大多了。
換句話說,用寧言初,可退千軍萬馬,關鍵的時候能保命,本沒必要待,萬一不小心死了,那麻煩可就大了。
砰的一聲,人將水壺放在桌上。
看了一眼坐在椅子上,一言不發的寧言初,忍不住道:“小小年紀倒是冷靜,你當真不害怕?”
寧言初的目落到上,神平靜,淡淡地說道:“我是大玄攝政王的兒,我的父親讓諸國君王低頭,我為他的兒,又豈能向賊寇低頭?”
人臉一沉,忍不住冷笑道:“希你死的時候,還能這麼冷靜。”
寧言初看著,神依舊平靜,“放心,若真到了刀劍加,非死不可的時候,你會看到的···為他的兒,我的驕傲你們這些人永遠不懂。大玄攝政王的兒,可以站著死,但絕對不會跪著生。”
人冷笑連連,不屑一顧,“我見過太多的人,可死到臨頭的時候,都會嚇得屎尿齊流···縱使你是寧宸的兒,我就不信你當真不怕死。”
寧言初語氣輕而堅定,道:“那我們拭目以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