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陀羅國質子,你好大的膽子,還不跪下?”
前侍衛統領聶良的呵斥聲,加上左庭王突兀的舉,立馬引起了其他人的注意。
然而,左庭王卻是滿臉不屑。
他看著英雄塔,撇嘲諷道:“一群死鬼,有什麼好祭拜的?這塔里供奉的人,對于大玄人來說是英雄,但我對于我們來說,就是敵人,他們每一個活著的時候都踏上過我們國家的領土,給我來帶來過痛苦和傷害。”
“讓我們跪拜自己的敵人,欺人太甚···要跪你們跪,本王不跪!”
紀明臣厲聲道:“放肆!若非你陀羅國挑釁我大玄,我們豈會打到你陀羅國···是你們挑釁在先,我們還擊在後,這所有的一切,都是你們咎由自取。”
“如今,為了兩國和平相,才有今日這盛大祭拜的日子···左庭王,你是想要重新挑起大玄和陀羅國的戰爭嗎?”
左庭王冷笑,嘲諷道:“怎麼,兩國戰你說了算?”
“你······”
“那朕說了算不算?”
冰冷低沉的聲音遙遙傳來。
是安帝。
冷冷地盯著左庭王。
然而,讓大家沒有想到的是,即使面對的是安帝,左庭王依舊狂妄。
他冷笑道:“陛下想要出兵,我陀羅國奉陪到底,真當我陀羅國怕你們嗎?只不過,沒了寧宸的大玄,就像是一頭沒了牙齒的老虎,你們還咬得人嗎?”
“寧宸兩次燒我左都王庭和皇庭,得我陀羅國王室遠遁草原深,你們真當這筆賬我們忘了嗎?”
這時,一個言怒道:“此言差矣,若非你陀羅國挑釁在先,攝政王又豈會率軍深草原,燒你陀羅國皇庭?”
“挑釁又如何?”左庭王冷笑連連,“大玄地廣博,土地沃,資源富,憑什麼我陀羅國就得在草原上流浪?大玄這塊土地,憑什麼不能是我陀羅國的?”
“真以為一點小恩小惠,就能讓兩國長久和平下去?你們太天真了,寧宸在,本王敬你們三分,如今他不在···原本定好的條件,就要重新談了。”
“想要本王跪這塔里的人也不是不行,除了大玄能將整個北境割讓給我陀羅國,如此我們的和平條約依舊有效,否則······”
“否則如何?”低沉中帶著殺機的聲音響起,說話的是馮奇正。
他手持螺紋鋼,穿輕甲,立在祭壇的一側,一雙虎眸盯著左庭王,“來,孫子,把你剛才的話再說一遍!”
馮奇正,左庭王自然是認識的,寧宸麾下第一猛將。
說件搞笑的事,當今世上,只有馮奇正自己不知道他的名氣和權力有多大···他對這些沒什麼概念,只要能跟著寧宸他就開心,其他的都不重要。
聽左庭王左一句寧宸不在了,右一句寧宸不在了,讓馮奇正這頭原本就暴躁的猛虎火氣蹭蹭往上冒。
左庭王看著馮奇正那殺機涌的雙眸,渾一,後背生寒。
他知道馮奇正,自然也知道這貨是個無腦莽夫···這種人就是能手,絕不跟你,面對這種沒道理可講的莽夫,不由得一陣心虛。
“你,你···你魯,本王好歹也是陀羅國的左庭王,你怎敢辱于我?”
左庭王壯了壯膽子,鼓足了勇氣說道,可一聽就知道底氣嚴重不足。
馮奇正咧了咧,用手里的螺紋鋼指了指他,“左庭王算個屁,老子又不是沒殺過···來,孫子,跪下······”
“想讓本王跪也可以,把北境割讓給我陀羅國,本王便勉為其難·······”
左庭王昂起頭,大言不慚地說道,剛才話已經放出去,現在縱使畏懼馮奇正,也不能憑他一句話就下跪,這面子怎麼掛得住?
可惜,馮奇正是什麼人?不講道理的莽夫,只聽左庭王說他不跪,其他全部忽略了,直接下令:“陌刀軍何在?”
“在!”
四周的陌刀軍齊聲回應,聲浪滔天。
左庭王臉一白,心里生出不好的預。
“陌刀軍聽令······”只聽馮奇正悶雷般的聲音響起,指著左庭王等人道:“三息之,如果他們不跪,就把這些雜碎給老子剁碎了,就地掩埋···用他們的來祭奠我大玄的英雄。”
要不是事前大家商討的時候,千叮嚀萬囑咐,柳嶼川沒出現前,絕對不能離開安帝邊···否則馮奇正早就親自手,把左庭王的腦瓜子給扭下來了。
“是!”
陌刀軍齊聲領命,同時踏出一步,常年戰場廝殺養出的殺氣撲面而來,令人心驚。
左庭王臉上的盡褪。
他抬頭看向祭壇上的安帝。
然而,安帝神平靜,這分明是默許了馮奇正的做法。
左庭王心里直打鼓,看著兇神惡煞,不斷近的陌刀軍,最終還是慫了···撲通一聲跪在了地上。
其他幾個陀羅國的人,也急忙跪了下來,生怕跪慢了,被剁餃子餡。
安帝看著他,淡漠道:“左庭王,今日是祭拜盛典,朕暫且不與你計較,你也沒資格讓朕問責···事後,朕會下旨責問你陀羅國大汗,若不給朕一個滿意的代,定會讓你陀羅國付出慘重的代價。”
其他國家的使臣,見狀滿臉幸災樂禍,心說何必呢?
逞一時威風,為自己整個國家帶去災難,真是愚蠢至極!
大玄皇帝都說了會問責陀羅國,君無戲言···這次陀羅國不出點,這事是過不去了。
“陛下,時辰差不多了,別誤了時辰。”
禮部尚書馮高杰在臺下小聲提醒。
祭拜的時間都是算好的。
安帝冷哼一聲。
手接過旁邊太監奉上的黃紙,移到旁邊的蠟燭上點燃。
左庭王抬頭看去,眼神狠,角噙著一抹殘忍的冷笑,心說大庭廣眾之下駁我面子,馬上你們就會付出慘重的代價。
只要安帝手里燃燒的黃紙扔進祭祀鼎里面,引燃提前藏在里面的引信,到時候轟的一聲,大玄覆滅的序幕便會徹底拉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