在左庭王無比期待的眼神中,安帝終是將那燃燒的黃紙扔進了祭祀鼎里面。
左庭王臉上的獰笑本掩飾不住。
他突然站起,捂著耳朵開始迅速後退。
而他的幾個手下,也是如此。
這突兀的一幕,再次引起眾人的注意。
然而,在左庭王的時候,澹臺青月等人卻是眼神凌厲地掃視著眾人。
他們幾乎同時鎖定了一個人。
左庭王等人退的時候,他也在悄悄後退···此人著灑掃服,藏在暗中,當安帝將黃紙投進祭祀鼎里面的時候,他開始悄悄後退,空的袖管隨風飄。
而知道英雄塔和祭壇下藏了炸藥的人,除了左庭王,另一個就是···柳嶼川。
“左庭王,你放肆···祭祀盛典,你一再前失儀,你真當大玄沒有脾氣嗎?”
大玄三駕馬車之一的紀明臣,怒不可遏,再次開口怒斥。
左庭王眼神狠,發出陣陣獰笑。
他狂妄地指著紀明臣,“老匹夫,大玄算什麼東西,你們又算什麼東西,今日你們都得死···過了今日,大玄就是一塊無主的,哈哈哈······”
眾人面面相覷。
這左庭王是瘋了嗎?在說什麼胡話呢?
然而,就在這時,一聲炸響,打斷了左庭王的狂笑聲,也大部分人都下意識地抬頭看去。
天氣沉,風雨來。
一道煙火升空,開,形麗的圖案,在昏暗的天空中絢爛奪目。
嗖嗖嗖!!!
砰砰砰!!!
隨而至的是無數煙花帶著白煙尾升空,在半空中綻放出麗而絢爛的圖案。
不止現場的人能看到,數里外的京城百姓也能看到,紛紛抬頭觀。
這麼麗而集的煙花,平日里可不看不到。
“這,這······”
左庭王眼神呆滯,里呢喃,整個人都傻了,滿臉的難以置信。
不應該是轟的一聲,火滔天,英雄塔崩塌,祭壇上連同四周的人都被火吞噬嗎?
這一朵朵麗絢爛的煙花是怎麼回事?
大家都被這突然間的變故弄得有些懵,沒人發現,寧安軍,陌刀軍,都悄悄了起來。
柳嶼川也傻眼了。
饒是他活了數百歲,心智過人,此時也是一臉懵。
他們的計劃天無,可大炸怎麼變了煙花?計劃還沒開始實施,怎麼就胎死腹中了?
然而,便在這時,幾道影快若流,朝著他掠來。
柳嶼川猛地驚醒過來,心道壞了,中計了···這一切,應該都是為他布下的一張大網。
雖然那他修為高絕,但不是殺不死,況且他不知道對方都做了什麼準備···三十六計走為上計。
柳嶼川沒有毫猶豫,猛地轉,準備遁走。
可當他轉,踏出的腳又收了回來。
他的後路被堵死了。
一個他認識,劍仙柳白。
另一個是個人,個頭很高,皮略黑,手持一雙金瓜錘。
柳嶼川回頭看去,剛才掠的幾道影已經趕了過來,澹臺青月等人。
而祭壇上的安帝,早已經被前侍衛,軍,陌刀軍,寧安軍圍得水泄不通。
祭壇四周的皇親國戚,文武百,除了左庭王外的各國使臣,都被嚴保護了起來。
“你便是柳嶼川?”
安帝飽含威嚴的聲音響起。
柳嶼川冷笑一聲,算是承認了自己的份。
他森森地開口:“原來所謂的祭拜盛典,是為老夫設下的天羅地網···能讓大玄所有掌權者為了老夫付出這麼大心思,老夫面子不小啊。”
“但老夫想知道,究竟是那一個環節出現了問題?老夫的計劃可謂是天無,難道······”
他的目落到左庭王上,“是這個蠢貨哪里出了破綻嗎?”
在場的人皆是一驚,原來這人就是柳嶼川。
最近莫說京城,大玄十八州到張的都是柳嶼川的通緝令。
原來今天的一切,是專門針對柳嶼川設下的局。
左庭王臉慘白,面如死灰。
完了,徹底完了!
他猛地看向柳嶼川,大聲斥責:“你這作惡多端的老匹夫,別假裝跟本王很,本王不認識你。”
他想撇清跟柳嶼川的關系。
只要撇清關系,他頂多落個前失儀的罪名。
柳嶼川盯著他,眼底的鄙夷都快溢出來了,“蠢貨,他們能提前布下天羅地網等著老夫,那就代表他們什麼都知道了···你竟然還想跟老夫撇清關系,真是蠢笨如豬。”
“如今看來,問題正是出在你這蠢貨上···老夫做的最錯的決定,就是找你這種蠢豬合作。”
左庭王的臉上盡褪,原本狠的眼神里充滿了恐懼,額頭冷汗直冒,抖如篩糠···再也不見之前桀驁不馴的樣子。
安帝看著左庭王,沉聲道:“月將軍,把他們全都給朕拿下!”
“臣,遵旨!”
月從雲領命。
手持長槍上前。
左庭王知道大勢已去,還想垂死掙扎,他邊的幾個手下都是高手。
他做出了一個愚蠢的決定,那就是趁機拿下月從雲為人質。
“給我拿下······”
左庭王下令。
這也是沒辦法的辦法。
他的五個手下領命,沖向月從雲。
月從雲見狀,冷哼一聲,沒想到這些人還敢反抗?
沖刺的同時,抬手將長槍拋出。
嗤的一聲,直接穿了沖在最前面一人的。
月從雲一個疾沖,抓住來不及倒下的尸背後穿出的槍尖,往前沖的同時,將整個長槍拔出···長槍左右橫掃,將左庭王的兩個手下直接的骨折筋斷,栽飛了出去。
旋即,長槍如龍,閃電般刺出···一槍穿倆。
左庭王當場嚇瘋了。
他的五個手下,眨眼死了三個,殘了兩個。
不等他反應過來,月從雲的長槍已經砸了下來,正中他的肩頭。
只聽咔嚓一聲,肩膀碎,左庭王整個人被砸得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膝蓋狠狠地撞在地磚上,又是刺耳的骨裂聲響起,兩個膝蓋骨當場碎裂。
“啊······”
凄厲的慘聲響起,都不像人音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