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寧安軍聽令,撒藥!”
袁龍聲音洪亮。
“是!”
最外圍的寧安軍士兵,迅速上前,同時拿出一個油紙包打開,里面是類似于雄黃一樣的藥···這一看就是早有準備。
寧安軍士兵,均勻地將藥搭撒在地上,連一條線。
那些毒蟲鼠蟻,翻涌上前,到地上的藥,像是被電打了似的,立刻了回去,本沒辦法突破藥防線。
“水囊準備!”
袁龍再次下令。
寧安軍士兵立刻解下腰間的水囊,打開塞子扔了出去。
水囊落到那些毒蟲鼠蟻群中,里面的迅速流了出來,那不是水,是火油。
火油迅速在地上蔓延。
雷安早就準備好了火箭。
張弓搭箭。
嗖的一聲,火箭落在了毒蟲鼠蟻群里,只聽轟的一聲,火油被點燃,暗紅的火焰躥起,然後迅速彌漫,瞬間便將兩旁的毒蟲鼠蟻群整個籠罩在。
毒蟲鼠蟻被大火吞噬,在火里翻滾,然後死去,最後變焦炭。
“真他娘的香!”
馮奇正嘀咕了一句。
眾人側目···不過,一烤味,聞著還真香的。
這些蛇,蜘蛛,蜈蚣等爬蟲,渾劇毒,以火攻是最正確的選擇,燒灰最好。
老閻王看到自己辛苦培養了一輩子的毒蟲鼠蟻就這麼被烤了,心疼得直。
安帝冷一指老閻王,冷聲下令:“把這人給朕就地決!”
“臣,遵旨!”
袁龍領旨後,帶了幾個寧安軍上前,沉聲道:“開槍!”
老閻王站的地方,背後沒人,適合開槍。
這種渾是毒的老東西,還是別的好,直接殺!
砰砰砰!!!
集的槍聲響起。
老閻王上開一團團霧,直接被打了篩子,手里的骨笛都被打碎了。
看到老閻王被打死,在場的人都松了口氣。
玩毒的人,沒人會喜歡。
只有雨蝶輕嘆了一聲。
安帝扭頭,“你···好像不太高興?”
雨蝶急忙搖頭,“沒有,就是覺得自己訓練了這麼久的狼獒,沒派上用場···剛才我想用狼獒對付他來著。”
“別急,會有用到的時候。”
安帝話音剛落,便聽馮奇正的怒吼聲響起:“老雜,你還有什麼手段,盡管使出來···沒有的話,跟老子回監察司審。”
馮奇正手里的螺紋鋼指著柳嶼川,一雙虎眸中閃爍著戰意。
柳嶼川看著被打篩子的老閻王,眼神沉,他冷笑道:“老夫的手段多得是,就怕你們接不住······”
“廢話真多,打過再說。”
馮奇正早已按捺不住,閃電般地朝著柳嶼川沖去,手里的螺紋鋼順勢砸出。
柳嶼川冷哼一聲,影一閃,橫移半步···輕松躲開了馮奇正這一擊。
砰的一聲!
螺紋鋼順勢砸下,將地上的青磚砸得碎。
“袁將軍。”
耿京喊了一聲,後者心領神會,立刻讓寧安軍組織現場眾人往遠退,遠離戰鬥。
神仙打架,凡人遭殃。
這樣的戰鬥,靠得太近他們極有可能被誤傷,為被殃及的池魚。
還有就是,他們離得太近,柳白等人打起來束手束腳,因為劍氣這東西,斬出後就不控制了,一旦飛進人群里,後果不堪設想。
所以,按照計劃,耿京這邊手,他們立刻組織人,讓眾人遠離戰鬥。
同時,派出寧安軍,荷槍實彈,形一個巨大的包圍圈,防止柳嶼川逃走。
只要包圍圈足夠大,開槍誤傷對面戰友的概率就會變小。
看到眾人退開,澹臺青月等人,也放開了手腳。
唰!!!
澹臺青月拔劍,三尺青峰斬出,凌厲的劍氣如一抹白霜,斬向柳嶼川。
的驚鴻劍,包括寧宸的殘夢劍,在神游山上的時候,皆被柳嶼川毀了···這把劍品質不差,但終歸不是寧宸送的驚鴻劍,用起來有些不得心應手···但無所謂,修為到了這個境界,劍只是介,用把木劍也一樣。
比如柳白,自己隨手削了一把木劍···一看就是老手藝人了,不愧單了幾十年,手藝活不錯,木劍做得很漂亮,斬出的劍氣卻很致命。
同時,謝司羽,潘玉,耿京等人也手了。
凌厲的劍氣,刀氣,從四面八方斬向柳嶼川。
柳嶼川如鬼魅,速度之快令人嘆為觀止,竟是輕松避開了所有的攻擊。
音陣陣。
落空的刀氣劍氣,在遠的墻壁上,地上,留下一道道深而清晰的刀痕劍痕。
馮奇正沖到柳嶼川面前,手里的螺紋鋼順勢砸出。
然而,不知道第一次被柳嶼川輕松避開了。
接下來,柳嶼川到了眾人的圍攻。
十多道影,繞著柳嶼川游走,劍法凌厲,刀法狠辣。
一時間,影織,戰作一團。
他們的速度太快了,在外人眼里,只能看到十多道淡淡的影子,以及層層疊加,幾乎將那一片戰場籠罩的刀劍影。
不時的會有一道道刀氣劍氣飛出,在墻上,地上,留下可怕的痕跡。
“你們就這點本事?”
突然間,不屑的聲音響起。
外圍的眾人臉一變,這是柳嶼川的聲音···他什麼意思?難道這麼多的超品高手,還奈何不了他嗎?
便在這時,只聽轟的一聲,音震耳聾,眼可見的風暴漣漪朝著四周擴散,那一片的空氣都出現了扭曲,就像是高溫灼燒後熱浪升騰,讓所有的一切都變得扭曲。
巨響過後,所有人皆是神一喜。
因為他們看到的是,柳嶼川伏誅了。
馮奇正的螺紋鋼,澹臺青月和柳白的劍,潘玉等人的刀,都落在了柳嶼川上。
“拿下了,終于拿下這怪了······”
眾人滿臉興。
但數人卻發現不對勁,因為澹臺青月等人的眼神不是解決大敵後的放松和喜悅,而是震驚和忌憚。
“蚍蜉撼樹,米粒之也敢與皓月爭輝,這麼久了,你們還是如此弱小,看來是老夫高估了你們。”
柳嶼川森森的聲音響起,讓現場那些興的人,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