寧宸往椅子上一靠,眼神冷得像冰,不帶一地給陀羅國判了死刑。
這不是陀羅國第一次出爾反爾了。
一個屢次失信的國家,本不值得相信。
寧宸現在更相信,非我族類,其心必異。
既然陀羅國想要找死,那大玄豈有不全的道理?
對于這種挑釁大玄國威的國家,絕對不能有一一毫的心慈手。
安帝開口:“準了!紀卿全力督辦。”
紀明臣俯,“臣,領旨!”
接著,厲志行站出來。
“啟奏陛下,王爺···如今天地異變,兇禽猛肆,許多商路斷了,嚴重影響到了民生,該如何理,還請陛下和王爺決斷?”
安帝看向寧宸。
寧宸淡然開口:“工部派人沿途多建驛站,另外派出當地駐軍,沿商路駐扎,保護沿途商隊。另外,由朝廷牽頭,百姓可自發組獵殺隊,獵殺一頭野,當地府給予一定的獎勵。”
“本王跟紫蘇郡主商量過,那些兇禽猛,全是寶,比如巨狼,狼腥臊,但通過特殊手法理後便是味,而且食用變異的狼,有強健,補腎養的功效,還有皮可制,骨頭可藥,一是寶,皆可賣錢。”
“告訴百姓,這不是災難,這是老天送給我們的大禮。”
寧宸沉默了一瞬,他現在不擔心百姓被兇禽猛獵殺,他擔心這些兇禽猛不夠百姓獵殺。
不管什麼東西,只要賦予了價值,跟金錢掛鉤,那麼對于這種東西來說就是災難。
尤其這東西渾是寶,每一樣都能賣錢,還能強健,補腎養···是補腎兩個字,都能讓無數人為之瘋狂。
寧宸思索了一瞬,然後繼續開口說道:“今年可隨便狩獵,但是從明年開始,冬天可捕獵,夏天是獵期,違者嚴懲不貸···刑部可針對此事頒布刑罰。”
“如果獵殺兇禽猛賺得遠超種地,那麼百姓就會荒廢田地,全都跑去狩獵···到時候獵人比獵多,田地荒廢,這對國家來說就是災難。”
“不管什麼事,都是過猶不及,所以要規定獵期···夏天種地,冬天狩獵,這樣全年都有收,日子也會越來越富足。”
厲志行俯,“還是王爺思慮周全,臣領旨!”
寧宸微微頷首,旋即道:“戶部尚書何在?”
戶部尚書急忙出列,“下在!”
寧宸道:“對于兇禽猛的每一樣東西價格,要有嚴格且明確的規定,絕對不能高出種地太多,要知道谷賤傷農,任何時候,糧食永遠是國家的底氣之一。”
“價格確定好以後,立刻通傳各州縣,比如皮值多?值多?不能給那些不良商販哄抬價格,擾市場的機會。”
“厲大人,刑部這邊配合出臺相關刑法,一切影響民生,擾百姓生活的行為,都頂格理。”
厲志行和戶部尚書急忙抱拳俯,齊聲道:“下遵命!”
寧宸看向文武百,開口問道:“諸位大人還有別的事嗎?”
沒人應聲。
他們不能事事都依仗寧宸。
比如修繕英雄閣,追查柳家余孽這種事,自己就可以辦。
不過像理陀羅國這種軍政大事,還有理兇禽猛,他們一點經驗都沒有,這些都得寧宸來決策。
“都沒話說?”
群臣面面相覷,王爺這語氣不對啊。
寧宸看著他們,淡漠道:“你們沒話說,本王倒是有點事要跟你們聊聊···吏部尚書何在?”
一個五十來歲,材消瘦,留著山羊須的員子一,急忙出列。
“下參見王爺!”
吏部尚書石敬巖。
安帝登基後才擢升上來的。
寧宸瞇起眼睛看著他,“柳尚書是吧?”
石敬巖一怔,然後急忙道:“王爺,下姓石。”
“是嗎?”寧宸淡漠道:“可最近從你們吏部查出好幾個細,宿州木家的那個木什麼來著,對了,木慶恒,吏部文選司郎中。還有你們的左侍郎之流,好像都跟柳家有點關系。”
一句話,差點把石敬巖嚇死。
他兩一,撲通一聲跪在地上,額頭滲出豆大的汗珠。
他巍巍地說道:“陛下明鑒,老臣姓石,絕不姓柳。是陛下一手提拔到如今的位置,老臣對陛下忠心耿耿,絕無二心,求陛下明鑒,求王爺明察。”
安帝看了一眼寧宸,然後緩緩說道:“可朕也覺得,吏部的細有點多啊。”
石敬巖眼前一黑,差點昏死過去。
他簡直太冤枉了,吏部是六部之首,主管員考核,擢升罷免等等···這自然就是敵人滲的目標。
吏部每年要考核任命那麼多的員,其中有一兩個細也是正常的···關鍵這些員的任命,都是陛下朱筆批。
但給他一萬個膽子,也不敢說安帝也有責任。
“臣,臣知錯,求陛下開恩!”
安帝看向寧宸,道:“攝政王,你看此如何理?”
寧宸淡漠道:“吏部每年考核,任命,擢升,罷免的員千上萬,一袋瓜子里面混一兩個臭蟲也可以理解。”
“不過死罪可免,活罪難饒···石尚書下不嚴,監管不力,故職位暫留,罰俸半年,以儆效尤!”
石敬巖子一,急忙道:“下認罰,謝王爺開恩,謝主隆恩!”
還好,命保住了,差點被這兩口子嚇死,石敬巖心說。
寧宸淡漠道:“石尚書,今日回去後,吏部先自查一遍,然後刑部和監察司住,再幫你們過一遍!”
“大家知道鯨嗎?很多大人應該只是在書上了解過···鯨生大海,有的年鯨長超過十丈,重更是超過了三四十萬斤,所以有一鯨落而萬生的說法。”
“而大玄如今就是那頭鯨,你們知道有多人盼著大玄死嗎?有多雙眼睛等著盼著大玄這頭巨鯨隕落,好從大玄上分吃嗎?”
“所以,本王希吏部干凈,多為國家選拔可用之才,共同托舉這個國家,讓其良發展,繁榮昌盛,千秋萬代。”
石敬巖急忙道:“下遵命!”
寧宸微微頷首,旋即沉聲道:“耿京,你可知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