葉沉魚愣了一下,抬頭去看他,就聽蕭臨淵溫的聲音:“天下獨一份,才是最珍貴的。”
指尖傳來的溫度,好似一電流游走全,耳尖一紅頓時明白了蕭臨淵的用意。
這是在心疼?
葉沉魚從未有過這樣奇妙的覺,這種被人放在心尖上,疼著、寵著、著的覺,讓人著迷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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