到底還是舍不得,只是輕輕嘗了一下,沈靳洲就克制地收了勢。
他卸了力氣,整個人躺在床上,閉著眼,緩著呼吸。
然而旁的馨香時不時撲鼻而來,甜而又煎熬。
半晌,他睜開眼,看著摟著自己的姜惟意,無奈地笑了一聲。
酒量不行,酒膽倒是大的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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