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了。”唐菀不知怎麼,想要撒了,見弈的手輕輕地覆蓋在自己的臉上,蹭了蹭氣地說道,“還疼得很。”
弈看著跟自己撒說疼的笨蛋。
既然那麼疼,那生孩子的時候怎麼一聲不吭?
咬著布條,疼得滿頭是汗,寧肯咬碎了牙也不肯哭著跟他訴苦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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