祁珩眼底劃過一戲謔,幽深的桃花眸里倒映著的影子。
郁獻音被他看得很不自在,“你這是什麼眼神,我不是那個意思。”
說完后,蒼白無力地解釋,“我的意思是傷到肋骨就不好活,想做什麼都困難,你想哪去了?”
“是想做什麼都難,”祁珩憋笑憋到肋骨痛,他平復下呼吸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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