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都怪我，太不小心了，把湯藥灑到了你的上……你下來給我，我幫你洗干凈吧？”
夏星站在門外，看不到他們的表。
顧懷瑾沉默許久，才說了三個字。
“不用了。”他的聲音聽不出任何的怒意，波瀾不驚，和平常沒什麼區別。
就仿佛，被弄臟的只是一件普通的外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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