當的一聲,酒杯撞擊在桌面上。
謝廳南抬眼,眸深沉中有凌厲:“你不必替譚家說什麼,本譚家的行為,也與你無關。再說,你連自己都自顧不暇。”
譚定松沒再說話,只點了煙,無聲的著。
謝廳南說的沒錯,他連邁出一步的勇氣都沒有,窩囊又窩火。
因為從事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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