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是祁深會尋死，而是他的靈魂早已與姜棲晚綁在一起，一旦失去，他的存在便失去了所有意義，活著不過是行尸走，而祁深這樣驕傲的人，絕不會允許自己那樣活著。
“他一定會為棲晚報仇，然後安頓好祁家的事，最後去找。”鹿雲野輕聲說著，像是在對邊的人說，又像是在對自己說。
他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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