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承煜臉上的笑容瞬間凝固，隨即又蔓延開來，只是這次的笑容里多了幾分猙獰與瘋狂。
他看著姜棲晚，像是在看一個不知天高地厚的瘋子，語氣里滿是嘲諷：“對，我就是個瘋子，就是個變態，就是個混蛋。那又如何呢？你還不是要被我這樣一個瘋子關在這里，像籠子里的鳥，逃不出去，只能等著我什麼時候心好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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