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姐姐算什麼呢?”姜棲遇喃喃自語,聲音沙啞得像被砂紙磨過,眼眶瞬間紅了,淚水無聲地落,滴在椅的坐墊上,暈開一小片痕。
曾經跟姜棲晚的那些鮮活的過往,此刻都了扎在他心上的尖刀,而此刻,卻沒人疼姐姐了,沒人為姐姐的死到心痛,除了他,除了這個坐在椅上、連站起來都做不到的弟弟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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