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牛，都是我錯了，我不該讓你去殺那個季修寒，不該讓你親自出手的，以至于你送了命，再也回不來了。
那個季修寒簡直不是人，就是一個魔鬼。
若是當時不讓你出手，你就會一直陪在我邊，也不會讓我如此孤獨、如此無助！”
“老牛，我真的後悔了，後悔一直都在利用你，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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