那一天從傍晚到天黑,再從天黑到天明……
等第二天醒來時,綰只覺渾上下的骨頭雖然還在,但好像被拆開重組了好幾遍。
也因此,綰開始意識到,原來男人真不能到。
不然要是一開閘,就沒完沒了。
這搞得今天到了淵,走路的姿勢都別別扭扭的,坐也坐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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