縱使不知道是因為什麼，但黃律師看明白了一點。
章伯軒這是在為鄭之卉出頭。
“章總，章總我錯了。我，我以后再也不會對鄭小姐不敬的，你饒了我吧。”
黃律師手抖個不停，但他不敢擅自放下手，只能用哀求的眼神看章伯軒。
章伯軒這才慢條斯理地將茶壺放了下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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