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有。”
霍寒時扣著腰的手，用了半分力道，“如果是自己離開的，那我會把第二朵出現的花留在邊，跟之前一樣呵護。”
阮安暖瞳孔，“可你……你說過，是你一個的，你怎麼可以……把對的好，放在同樣別的花上。”
雖然知道他失去了記憶，可他這樣說，還是覺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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