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沒有。”姜歡在護士的攙扶下勉強坐了起來,“我的頭怎麼了?為什麼要幫我做手?”
傅燁寒拿了一個枕頭墊在的腰下,“你之前過傷,后腦勺有殘留的淤,這段時間好好休息吧。”
姜歡只覺腦袋一片空白,有些東西能想起來,有些東西似乎想不起來,大概是做完手的緣故吧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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