紀寒年盯著霍司珩臉不太好的模樣,繼續追問:“我知道家族繼承人的狀況都是私,我現在不是以紀總的份問你,而是代表言蓁的親哥哥詢問你,你的是不是有什麼況?”
“……沒有。”
霍司珩背脊微僵的深呼吸,依然堅定自己的回答。
“多謝大舅哥關心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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