晨過紗簾在病床上灑下斑駁的影,云箏在生鐘的作用下輕輕了睫。
還沒有睜眼,就先到腰間沉甸甸的重量。
傅凌鶴的手臂正橫在上,紗布糙的質隔著病號服挲著的。
"醒了?"低啞的嗓音帶著晨起的慵懶,溫熱的呼吸拂過耳廓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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