陸君堯臉沒有變化,好像那傷不在他上似的,垂眸看向自己的手,只淡淡解釋:“洗澡時水一沖,結痂掉了,就又流了。”
其實不是。
是他自己故意把痂撕掉了,其用意不言而喻。
顧傾城看他一眼,沉默未語。
但等把他的手拽過來,拿起棉簽消毒時,才淡淡地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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