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靳言雙手收,讓兩個人的距離更近了一些,“你是想說,我現在只能想著你是吧?”
“難道這不是應該的嗎。”雖說道理的確如此,但也不知道為什麼,沈綿就是很沒底氣。
周靳言可以寵著,也可以慣著由著,給榮華富貴,但要說他對自己有多深的,那也不太可能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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