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手是唯一的治療方案了嗎?”周靳言問。
“目前只有手,還能有一線生機。保守治療,幾乎不可能。”
周靳言點了點頭,“那就手。”
沈綿站在他后,看不見他的表,但知道,他心里一定很不好。
老人家被推進了病房。
天剛剛亮起的時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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