老太太的指尖在他手背上反復挲，忽然到什麼，低頭一看，是他袖口出的半截手表——還是當年送他的年禮，表帶磨得變了，卻保養得很好。
“這表還戴著呢？”老太太眼眶又熱了。
“一直戴著。”江容海低頭看著手表：“媽送的東西，我都好好收著。”
老太太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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