十點的飛機,秦桉七點多就離開了桐城。
等了一晚,許桃連個話都沒有。
這次秦桉不覺得他有什麼錯。
千里迢迢來了,一個好臉都沒,還敢使子。
該晾一晾。
只是心里不安,說不上的慌。
他歸咎于分別帶來的思念作祟,并沒有深想。<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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