許知意喝酒不上臉,不說話不走路旁人很難看出來的狀態。
雙手托著腦袋,有些暈呼地打了個嗝。
還有人想和喝,賀思明一個眼神就給他制止了。
見歪著腦袋在那兒發呆,眼神渙散,賀思明知道肯定醉了。
眾人吃得差不多了,就嚷嚷著要去ktv。
明天又不要上班,玩爽了才行。
曾禮喝得也差不多了,大著舌頭道“我…我也要去。”
陳圓圓還清醒著,一把將曾禮給拉下“你去什麼去,都這樣了,趕回家睡覺去。”
吳主任提前走了,賀思明其余人先去,他和陳圓圓留著把人想方法送回去。
賀思明朝服務員要了兩杯溫水,一杯給了曾禮,一杯用手背試了下溫度才給許知意“喝點水。”
許知意喝醉了也不鬧騰,乖乖巧巧的,小口小口地喝著水。
賀思明也喝了酒沒法開車,想著個代駕,他和陳圓圓一起把兩人送回去。
“我個代駕吧。”賀思明道。
“我們先把們送回去,再過來。”
陳圓圓沒有意見,贊同地點了點頭“我看行。”
許知意突然搖了搖頭,像個小孩子一樣端端正正地舉手道“我……我可以……朋友來接。”
賀思明看了眼手機,快十點,“都這個點了,你朋友來可能還麻煩的,我們直接送你就可以。”
許知意拿起手機,小聲道“沒……沒事,阿筠不會嫌我麻煩。”
許知意喝多了,忘記魏筠已經去國外了。
許知意腦袋暈呼呼的,在前面一二個聯系人來回看著。
怎麼看不清啊……
三個字的,應該是這個了。
“嘟嘟”幾聲後,電話就被接通了。
沒等對面說話,許知意就道“阿筠,我好像喝多了,你能不能……來……來接我一下。”
“你在哪?”電話那頭是個男聲。
是黎聽風。
許知意只覺得聲音奇怪,還是乖乖報了位置。
“在那兒乖乖等著,哪兒都別去。”
“別掛電話。”
許知意聽話道“好。”
賀思明聽見前頭說了“阿筠”兩字,以為和講電話是個孩。
許知意有些困,腦袋靠在椅子上,剛想閉眼,聽筒里就傳來黎聽風的聲音“許知意。”
“嗯~”
“別睡。”
許知意就睜眼,“好。”
“阿筠,你為什麼喊我全名?你都喊我知知的。”
黎聽風也樂意順著,“行,知知。”
之後每隔幾分鐘黎聽風就喊一次,“知知,別睡。”
陳圓圓也以為是的閨跟許知意打電話,還在嘆閨真是夠好的。
生怕許知意走丟了,電話都隨時打著。
黎聽風來得很快,半小時的車程,他二十分鐘就到了。
推開門的時候,陳圓圓和賀思明都沒反應過來。
把曾禮也給弄醒了。
三個人齊刷刷地盯著門口。
曾禮拉了拉陳圓圓的角,“圓圓姐,我怎麼覺這……這個人……有點像……”
陳圓圓立馬捂住了的。
不是像,就是。
賀思明沒跟他打過道,但也聽說過他黎聽風,“您找誰?”
黎聽風這才按掉了電話,“。”
賀思明有些猶疑道,“你………阿筠?”
“喝多喊錯了。”黎聽風面不紅心不跳道。
賀思明也注意到他剛摁掉的電話,擔心孩的安危還是不肯放人。
黎聽風想走過去時,賀思明擋在了許知意的面前。
“你有什麼能證明你們倆識嗎?”
一男一獨想著也是不安全的。
黎聽風垂著眼睨他,看著賀思明一副保護者的姿態,眉頭挑起,不言。
賀思明也見慣了大場面,接了他的眼神。
賀思明比黎聽風矮一些,也更瘦弱點,看起來完全就是儒雅紳士的長相,對著黎聽風顯得有些弱勢。
陳圓圓覺都能到兩人眼神之間暗流。
有那麼一秒鐘,還奇葩地想不會起手來吧。
幾秒過後,
黎聽風開口,“知知,過來,走了。”
許知意有些許意識了,但腦袋還是暈得厲害,依稀間認出了站在不遠的黎聽風。
沒來得及思考他怎麼會出現在這里,潛意識還是信任他,朝著他走去。
賀思明聽著他得親,眼神一暗。
許知意繞過了賀思明走到黎聽風面前。
黎聽風合著袖握著許知意的手腕就往外走。
賀思明道了一句“請黎檢一定要把安全地送回家里。”
黎聽風頭也沒回,“你拿什麼份在這兒多心。”
賀思明沒再開口,確實,如果作為上司他心得太過了。
這時賀思明的手機響了,代駕到了,轉頭和陳圓圓扶著又一灘的曾禮道“走吧。”
黎聽風輕牽著,許知意也乖乖地跟著,就是不穩,東歪歪西歪歪。
到了車前,黎聽風給打開門讓坐進去,彎下腰給系安全帶。
“能坐得住嗎?”
黎聽風的臉此時離不過幾公分的距離,許知意懵懵地看著他,幾秒過後,才慢慢地開口“你……你的好看。”
黎聽風聽著直白的話語,樂得一笑。
“嗯,沒你的好看。”
黎聽風說罷真去瞧的,小小的花瓣形,還是紅的,看著好親。
許知意突然捂著,難地蹙眉“嘔~我想吐。”
黎聽風解開的安全帶,扶著半個子探出車。
許知意干嘔半天,也沒吐出什麼東西,黎聽風拿了瓶水,讓緩緩。
喝了一小口,就閉著眼倚著凳子休息。
黎聽風也沒敢再停留,重新給系好安全帶,再將凳子調整了角度,趕送回去。
路上許知意也沒再鬧著要吐,靠著椅子真就睡了過去。
到了地方,黎聽風沒忍心去,想著讓再睡會兒。
許是車子不了,許知意幽幽轉醒,“我……我…好暈。”
說得小聲,但黎聽風還是聽見了。
“那上樓休息,好麼?”他說得緩,沒敢大聲。
許知意靠在椅子上依舊意識不清。
黎聽風走到那側開了門,知道沒了力氣就問“可以抱嗎?”
“知知。”
許知意說,
“好。”
許知意很輕,像個羽似的,黎聽風覺得他一只手都能舉得。
也許是男人的懷抱里太溫暖,許知意又沒了意識,過了幾秒鐘聽見有人在耳邊問“碼多。”
許知意迷迷瞪瞪地報了數字。
黎聽風將抱進屋里,
剛想走,許知意就拽住了他的袖。
還閉著眼,近了他。
“是要留著我?”
也無意識的“嗯”了一聲。
“我可不是個安全的主兒。”
又問了一句“想沒想我。”
許知意沒說話,只是再近了些。
“看來是想的。”
一星期前,
許知意晚上給他發了條消息,
不知道的小意:你什麼時候回來?
黎聽風那時還坐在辦公室里頭看文件,看到是的消息,了眼鏡,拿起了手機回。
LT:四五天後。
不知道的小意:還要這麼久啊。
LT:這麼迫不及待想見到我?
許知意看著消息臉熱,消息刪刪打打,最終發了一句,
不知道的小意:沒有…………
LT:哦。
LT:不信。
許知意直接把手機一蓋,不想理他了。
……
黎聽風將被子一拉,隔著被子哄著人睡,才將袖子拿出。
平生第一次,這樣哄人。
最後將水放在床頭,也就走了。
第二天,
因為前一天醉酒,許知意很早就醒了,腦袋有些疼,子也綿綿的。
一的酒味讓有些難,強撐著神去洗了澡。
熱水澆灌全的時候,昨晚的記憶開始一幀一幀地浮現在的腦海里。
那酒很烈,喝多了,再後面就是,
黎聽風送回家!
之後就再沒有印象了。
許知意掩面,有些後知後覺地難堪,真想找個鉆了,消失在這個世界。
等收拾完,拿上手機就看見了黎聽風發來的消息。
今天凌晨,
LT:桌上有水。
十多分鐘前,
LT:睡醒了就下樓。
LT:送你。
許知意其實有些不想面對他,
因為本不知道怎麼面對他。
但最終還是老老實實地下樓。
黎聽風今天出庭,穿了檢察院的制服,里面是白襯衫,打了一個紅的領帶,昨天剛剪了頭,剃得有些短。
許知意看著他致的臉,不由得嘆果然寸頭是檢驗值的唯一標準。
黎聽風前面剛的煙,打開了窗,味兒散了好一會了,見坐進就把車窗搖起。
他拿了一盒桃和梨湯遞給,“剛去買的,梨水著阿姨煮了點,將就著吃。”
這雲品軒的桃可是很難排的。
許知意突然想起前幾天才和他說,嗓子有些疼,看著手中的梨水和桃,有些。
他對有時候,真的好得過分。
不對,應該說總是…………
“謝謝,還有昨天謝謝你送我回來。”
黎聽風突然起了逗弄的心思,“想謝我啊,”
“那說說可不夠。”
許知意說,“那你有需要什麼嗎?”
“下個月我生日,陪我,不?”
“很多人嗎?”許知意想著他生日應該會有很多人給他過。
黎聽風其實不怎麼過生日,以往幾年都是跟趙東亭他們隨便過過。
也就借個幌子約。
“就你。”
然後又隨口胡謅了一句,“他們都沒空。”
許知意聽著他有些可憐,就答應了“好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