後來,
黎聽風回了消息,許知意狀若無事地跟他聊著天,實際上已經慢慢搬離了西宮。
已經預示著要發生的結果,就要做好離開的準備。
許知意在西宮的東西很,都是黎聽風給重新買的,搬起來也沒費什麼勁。
等東西都陸陸續續地搬完了後,看著懶懶地依偎在腳邊的當意,蹲下給它順了順,“當意,你愿意跟我走麼。”
當意跳上了的膝蓋,黏人地蹭了蹭,似乎很依賴許知意。
許知意也不舍得把它一個人留在這空空的房子里,還是把它抱走回了自己那棟小閣樓里。
畢竟這段時間都是自己在照顧著它,黎聽風還沒回來,總不能拋下了它。
年那天,
許知意還是回了自己的小閣樓里,本來以為今年,可以和黎聽風面對面說新年快樂的。
魏筠被公司派去了國外,年這一天也沒有回來。
鄰居很久沒看見了,牽著狗在外邊散步的時候,見許知意回來還跟寒暄了一會兒。
“知意很久沒回來了吧。”鄰居笑得溫和,很喜歡許知意這個孩,說話總是輕聲細語的,人也長得漂亮。
“是的。”許知意了鄰居家的薩耶,它見到許知意,尾搖得歡快。
“我還以為你也搬走了,上回我孫子拿了些零食想給你送點,來你家都沒見著你人。”鄰居說。
“沒有的,去了朋友家…暫住一段時間。”許知意不想細說,鄰居也保持著適當的距離。
“今兒又自己呆著吧,來我家年吧,剛好我孫子回來,我介紹你們認識認識,人多熱鬧些。”
許知意開口拒絕了老人家的好意“不了,我習慣一個人了。”
鄰居向許知意提了好幾回的孫子,意思明眼人都知道。
許知意此刻自己的都一團麻,這樣的狀態下不適合也不應該去接別的男。
此時鄰居的孫子似乎回來了,車開進了家的院子里。
“剛好他回來了,一直想介紹你們認識來著。”
許知意找借口就想走,哪想著還沒張開,一個悉的影就向走了過來。
這個人在悉不過了,幾個小時前還在翻譯司一起工作。
是賀思明。
“師兄?”
“許知意?”
兩人見到對方都十分的意外。
鄰居見兩人認識,喜笑開,熱絡地著兩人,就要往家里走,“你倆認識那就更好了,進屋說,進屋說。”
兩人共同工作這麼長時間了,是默契些,賀思明也會指導著工作,但也僅存于工作上的關系。
如若攀上這樣的私人,許知意只覺著尷尬,坐在鄰居家也有些坐立不安。
鄰居知曉了兩人是同事關系,連聲說了三個“好好好”,看著兩人是越看越般配,試探地問了問許知意“知意啊,最近談上朋友沒。”
許知意點了腦袋,“在談的。”
也馬上要分開了。
賀思明是見過黎聽風的,聽到這個答案并不意外,卻也有些惋惜。
他其實試著去走近許知意的,但孩似乎對他僅有工作上的同事誼。
更準確的來說,他們更像導師與學生的關系。
兩人似乎很近,也很遠。
“那今天年怎麼不見他和你一塊兒。”
“他忙。”
許知意提起他睫了,眼睛往下低,勉強地勾起了笑了笑。
旁眼人一瞧也知道兩人出了問題。
賀思明明顯地能覺到許知意最近狀態有些低迷,不是很影響工作,休憩的時間總會看見一個人坐在那兒發呆放空。
這會兒看起來似乎是由于黎聽風的原因。
鄰居有些可惜,也可憐許知意談了個男友似乎也是個不的事業狂。
許知意給面子地坐了一會兒,沒聊多久就回了自己的人小房子。
在走後,鄰居說還對賀思明說了句“這麼好的孩,要是能嫁到咱家,咱們也是有福氣的,還一個工作單位你怎麼不把握一下機會。”
賀思明看著自己比自己還著急,無奈地笑了笑“,這種東西都是緣分的。”
“那說的也是,我看似乎和男友鬧矛盾了,要是分手了你就再抓抓,把握住。”
賀思明搖搖頭只覺得好笑,卻也覺得不無道理。
今年的年,許知意又回到了一個人的時候。
許知意抱著當意在玻璃窗前,恍恍惚惚認識黎聽風也有了一年,去年春節落雪的時候才認識的他,現在回憶起兩人之間的往事,總覺已經認識很久了。
一下子想將他從自己的世界剝離出去,似乎有些困難。
這會兒窗外又開始下起了雪,
門鈴響起,許知意不知道此時有誰會來找,也沒點外賣啊。
難道是……
許知意心里是帶著些期待開的門,卻沒想到
門外站著的卻不是自己意想的那個人。
賀思明拿了些零食和保溫桶站在院門前,雪下的大,他的頭發已經沾了許多白,許知意趕撐了傘給他開門。
賀思明將手里的東西遞給,“我喊我將這些東西拿給你,保溫桶里是煲的湯,你喝點對孩子的好。”
許知意連忙道謝,把東西接過,將傘往他那一側靠了靠“謝謝你們,雪下的這麼大,真是麻煩你們了。”
“不麻煩,我剛好要走的,就把東西拿過來給你。”賀思明道。
許知意見他也沒拿傘,雪又下的大不一會兒就能把頭發跟服打,將手里的傘遞給他“那你把傘拿著,遮一遮。”
“好。”
許知意將傘到他的手里,又說了幾句就想往屋子里跑。
哪想著賀思明突然住,“許知意。”
許知意站定有些疑地回頭看他。
“雖然我知道這些話我說有些不合適,但我還是想告訴你,如果你覺到不開心的話就離開他吧,他那樣的人家庭背景都很復雜,你以後面對只會更多,煩惱的也會更多,他并不適合你。”
“嗯,好。”許知意只簡單地回答了這兩個字轉就跑了進去。
賀思明的話其實很實在,和黎聽風本來就是兩個世界的人。
距離年還有三小時的時候,黎聽風給許知意打了電話,電話那頭他似乎很疲憊,他問許知意“你在家麼?”
“對的。”
“騙人,你不在。”黎聽風此刻就在西宮,屋子里里外外他都找遍了,沒有許知意的影,甚至當意都不在。
許知意有些意外他會今晚回來,聽他那聲音該是忙了幾宿,趕回來的,聲音被哽住,沉默了半晌才說道“沒騙人,在家,我自己的家。”
“那西宮呢?”
“那是你的家。”
那頭掛了電話,許知意聽著聽筒里嘟嘟兩聲,手卻遲遲沒有放下。
他們似乎………結束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