【啊?!你指定是看錯了,劇不可能出現,而且你倆現在的關系八竿子打不著一塊,別管就行】
【不行,這關系到我的利益】許棠一邊刷他的人小傳,一邊反駁
【你倆這麼復雜嗎?據我調查,你不就過這一個對象嗎?不能出現金錢與前任糾紛】
【你要說這個,我可就不困了,一提這個我就來氣
咱倆從小一塊長大,你也知道我不好嘛,人一表人才大小伙子,不能耽誤人家啊,我就尋思分個手吧,他可倒好,把我包順走了,打車錢都我給他出的,家里開公司,連打車錢都沒有,這輩子我都忘不了他
最氣人的是什麼?我葬禮他都不來隨個禮,他等著這回見面的,腦袋給他擰下來】
許棠越想越氣,恨不得現在就去把江臨川吃了,系統默默明,不敢說話,現在的許棠太可怕了,說話指定沒有好果子吃。
回到家洗完澡,繼續刷江臨川的料,沒想到這哥們兒混的還好,收視男神,演技派明星了。
撇,不爽道:“也就一般了,就在那尬吹,全是水軍吧,娛樂圈是沒有真誠了嗎?咱們能不能敞開心扉待人啊”
系統在心里暗暗吐槽:你昨天在水分極高的帥哥視頻里可不是這麼說的。
越看心里越不平衡,憑什麼在網上被罵,這哥們兒全是夸他的,臺詞念的哪里好啊?跟哨子似的,小學朗誦比賽自己得第一,江臨川還倒數呢
系統:偏見,絕對是偏見
最終功把自己氣的睡不著覺,怨氣可以復活三個邪劍仙,無數個楚人。
第二天起來黑眼圈看了三分鐘廣告復活,許棠看著鏡子里憔悴的自己,鬧心死了。
補完回籠覺後,起來給陳頁煙打了個電話,想商量商量那個節目,剛接通就嘈雜一片,陳頁煙大聲說道:
“你快來,我把位置發你,一起罵醒陶二錦,我一人說不過這傻子了”
一聽,許棠立馬明白,配上皮就出門,都不是吹,就勸腦這一塊,第二沒人敢說第一,過年回家都能把催婚二姨勸離婚。
到了陳頁煙發的位置,店面超級文藝,用清新字寫著幾個大字[木尾山後],店門口還種了一棵樹,許棠又看了一遍陳頁煙發來的位置,沒走錯啊。
確認無誤後,許棠打開外面的大門,大廳門口有兩個迎賓員,個子高戴著口罩,熱的朝許棠說道:“陳總在里面包廂等著呢,我帶你過去”
當許棠踏進包廂的一瞬間,霓虹燈沒把眼睛晃瞎,DJ音樂混著陳頁煙恨鐵不鋼的聲音:
“三條的男的你還釋懷不了?他就是個吃飯的啊!你非得靠男人活著嗎?你別看我玩”
陳頁煙也是對陶錦無語了,一抬頭看見許棠,趕招呼進來,“我的天,你總算來了,你說說,我是真不了了”
許棠看著面前一襲黑的人,抹著大紅,長相艷麗,橘棕的波浪頭,連頭發兒都很瀟灑,自由。
陶錦坐在椅子上,垂著頭還是有點不服氣,許棠也無語了,就知道上次打電話只是一時的,過幾天又舍不得了。
“他跟我說了,他家里出困難,不得已才那麼做的……”
“來來來,你給我打住”許棠坐到面前,打算和談談心,第一次見腦晚期
“你是慈善機構的嗎?有圖有視頻你也不嫌他埋汰,我滴媽,你頂著個二元一次方程的腦袋,想cos路易十六嗎,能不能有點心眼兒”
“可是……”
“行了,你別跟我可是了,上回潑我熱咖啡這事兒我都沒跟你計較,我稀得管你們嗎?要不是上次看你在旁邊站著,我高低讓他去瓜田里變新品種”
說了一會兒,給許棠都說了,陳頁煙遞過來一杯水,跟著附和:“你腦袋里要是再轉不過來,明天就給你告訴你爹,你的好男友到時候可就變一塊一塊的了”
許棠在旁邊怪氣:“一塊一塊的喲~”
這下功把陶錦唬住,畢竟爹要是知道搞不準真得整“死”自己的男友,只好在許棠和陳頁煙的注視下忍痛打電話,說分手。
和許棠預料的一樣,那個男的開始打牌,陶錦再次哭了,說的那個墨跡啊。
陳頁煙翻了個白眼,搞不懂為什麼陶錦爹那麼心機的企業家能有這麼個傻閨,一把搶過手機給許棠。
畢竟許棠的是真不讓嗆
許棠接過來又還給陶錦,說道:“這事兒我可不摻和,我不當壞人兒,讓自己說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