等許棠換好鞋子,往停車場那邊走時,一個孩在他倆面前停住,瞪大眼睛,超級激的說:“我靠!偶遇節目組,江主任,呆姐!”
江臨川面對偶遇這件事已經見怪不怪了,溫和地問好,但是許棠就沒他這麼淡定了,一個高蹦起來:
“我!活的兒!”
“你別說臟話”江主任輕抿角,小聲的說道,“小心節目組給你剪輯掉”
“啥臟話啊,我這是臟花,dirty flowers,得的花,沒文化別說話”
說著從小熊背包里找出電話手表,懟到他手里,站在旁邊比起剪刀手,“川砸,給我倆拍個照”
給人家都整懵了,怎麼呆姐比自己還激呢,不應該是我來拍照嗎,不過還是出開心的笑容。
那位孩長得很清秀,江臨川構好圖,這是給的照片,許棠也不會搶鏡頭,反而給調整拍照姿勢。
在一旁都快激死了,好親和有禮貌啊,你倆是該談火啊!
[哈哈哈哈哈哈哈,遇見許棠比人家還激,不說了,我也要去搞偶遇了]
[天上掉下的雨水是什麼?哦,原來是酸下來的眼淚,我也要合影,嗚嗚嗚]
[誰認識這位,可以把你的臉p我的嘛,我眼紅病犯了,變眼了]
[我把頭捶斷了,要去醫院按,誰的醫保卡可以借我一下?[不失禮貌的微笑]]
拍好後,許棠看看片,雖說電話手表的像素沒有手機好,但是卻添了些復古顆粒,江臨川審還是不錯的。
接著又用孩的手機照了幾張,兩個人加上了微信,等著節目錄制完就把照片發給許棠。
躺尸的系統突然喊了一聲,許棠已經適應了,非常淡定【你又怎麼了?】
【啊啊啊啊啊!剛才那個是主啊!你有沒有不舒服?你的氣運和人家沒法比啊!我都沒檢測出來】
【你別瞎說,那是我的親親兒,怎麼可能是原著里面缺腦干的傻白甜】
【我也不知道啊,我明明都把劇修好了,人設踏馬的全崩了,我兢兢業業工作了這麼久,要被扣工資了啊啊啊】
【那個,你也別太傷心了,人設崩了最起碼變正常人了啊】
【我怕的不是這個,我害怕有些炮灰變反派了個屁的,劇能夠運轉靠的就是人設平衡,我去找主神了,該死的】
回到車上,大家各找各的搭檔,一句話也不說,車上的氣氛有點尷尬,就連許棠這種社悍匪都腳趾摳地,這是什麼社恐修羅場啊。
“川砸,我電話手表沒有電了,拿你的放個歌聽,把窗開開,吹著小海風,多浪漫啊”
江臨川默默從小熊書包里拿出自己的藍手表,一直都沒開機,他都打算等節目錄完放家里收藏,畢竟這可是小棠同學送給他的。
電話手表有一個開機音效,許棠的是:小天才電話手表,帶你回家,skr~
但是到了江臨川這里,聽一遍說不上來哪里怪:小蠢材電話手表,帶你回家,skr
默默聽聲的葉初和小譞:“撲哧”
“你的為什麼是小蠢材啊?”許棠又聽了一遍才聽清,“靠!買到山寨貨了”
越想越氣,想許棠叱咤商場多年啊,能二百砍下來的東西,多一都不好使,今天竟然買到假貨了,說出去都丟人。
“呃……沒有事,它其他功能還好使的”江臨川點開音樂,打算找一個氛圍的BGM,卻發現音樂都是懷舊風的。
《姐你不》《人生要拼搏(剪輯版)》《還有多個十年》《套馬的桿子》
別的就忍了,套馬的漢子是瘦桿了嗎?就沒有一個可的音樂嗎?
無奈,他只好隨便點一個,中氣十足的男中音差點震傷他的耳:“帥帥的大男孩,完的材!”
手指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給關掉之後,抬眼,就看到許棠一臉無語的看著他。
江主任就想問一下,電話手表有沒有防詐中心啊,他放的明明是別的歌,唱出來就變這個了。
[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要被笑死在這個節目里了]
[頭笑掉了,哈哈哈哈哈哈,大男孩!]
[只有我get到了這個糖渣了嗎?呆姐管江主任川砸欸!好可]
[哈哈哈哈哈哈哈哈,笑的我滿地找牙]