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時音被他看得心里發,決定還是不要再磨嘰了,頭頭都是一刀,扭扭的更不樣子。
終于走到面前,幾人的談話早就停了,都好奇地觀察。
盛祁掃了一眼,聲音又拽又冷:“你來干嘛?”
阮時音不知道他是真忘了還是故意這麼說,只能著頭皮回:“老夫人說的,我們必須多接。”
話剛說完,有人噗的一聲笑出來。
趙子期樂瘋了,眉弄眼的:“阿祁,這什麼意思啊?怎麼接啊?啊??”
盛祁懶得搭理他。
邱喻白提醒:“盛祁,介紹一下吧。”
盛祁不耐煩的嘖了一聲,“就是你們猜的那樣,我搞出來的事,跟我沒關系。”
阮時音垂眸看著地上,知道盛祁對不滿,但是當著這麼多同齡人直接說出來,聽著還是有些難。
被塞進了這個不屬于的世界,遭遇這些也是意料之中。
“你們好,我阮時音。”主做自我介紹,讓氣氛顯得沒那麼尷尬。
“我不會打擾你的。”阮時音平聲說道,確實也不想打擾他,如果可以的話,希一次都不要見面。
“可是我們現在應該都是在被老夫人安排的人看著的,如果我們沒聽的,等回來了,你也會被罰的吧。”
“我就只是待在這兒,不會打擾你們,當我不存在就好。”
剛才來的時候就想過了,不可能指盛祁跟和諧相,那就只能寄希于他能稍微配合一下,免得不好跟華待。
“靠,這麼乖。”趙子期低聲說了一句,轉頭又指責盛祁,“你干嘛這麼兇?你沒有心的嗎?”
盛祁冷笑:“合著我罪人了,老子被非禮的時候怎麼沒見你給我出頭。”
此話一出,現場猛的靜了。
阮時音暗暗閉眼,恨不得馬上找個地鉆,不,哪怕有個口罩也恩戴德。
趙子期立刻:“什麼非禮!進展這麼快的嗎!?”
邱喻白和秦放也有點驚了,看著盛祁等解釋。
盛祁看著阮時音的烏樣,突然有了點心,說:“你們自己問。”
眾人又把眼神一致轉向阮時音。
阮時音騎虎難下,只能一板一眼的解釋:“老夫人人把他摁住了,然後,我牽他的手。”又快速補充,“我只到了一點指尖……”聲音漸漸微弱。
趙子期笑得前俯後仰:“媽的盛祁你還是不是個男人,就牽個手你都記仇,還非禮,笑死我了。”
盛祁輕飄飄的說:“是嘛,你最好真能笑死,不然還得麻煩我送你上路。”
趙子期瞬間消音。
邱喻白出來打圓場:“好了阿祁,總不可能真讓人姑娘一個人在這兒等我們,剛好今天小白狀態不錯,你帶騎下馬吧。”
盛祁完全不給面子,直接拉馬繩掉頭:“要帶你帶。”然後騎馬跑向另一個山坡。
阮時音看著他跑遠,有點擔心他們的關系因為被影響,尷尬地對邱喻白說:“不用擔心我,我在這里就好,你們去玩吧。”
邱喻白自然不會置氣,這本來就是他們平時的相方式。
“怎麼可能就放你一個人在這兒,那也太不紳士了。”他向阮時音出手,“我邱喻白,認識一下吧。”
趙子期也湊過來:“對啊,認識一下吧,我趙子期。”
“秦放。”
阮時音跟邱喻白快速握了下手,“你們好。”
幾人的態度讓阮時音多有點驚訝,本以為他們這種富家公子的格都應該跟盛祁差不多的。
“盛祁脾氣不太好,你別介意,他本沒有惡意。”邱喻白解釋。
趙子期也說,“他從小脾氣就臭,但是這兩年不知道怎麼了,越來越嚴重了,咱們別跟他一般見識。”
秦放不參與他們的話題,只是看著盛祁離去的方向。
阮時音猜想盛祁的格變化或許是跟他的病有關系。
從趙子期和邱喻白的話里也不難看出,他們居然都不知曉盛祁生病的事。
邱喻白離開了一下,回來的時候牽了一匹白馬。這匹馬要比他們幾個的馬稍微小一點,但是白如雪,沒有雜,非常好看。
邱喻白把馬繩遞到阮時音手里:“這是小白,三歲多一點,算是個小朋友。”
這還是阮時音第一次見到真馬,更別說騎了。
接過馬繩,有點害怕,更多的是興,但也只能惋惜拒絕。
“抱歉啊,我不會騎馬。”
邱喻白說:“沒事,牽著走走也行。噢對了。”,他突然想起什麼,“今天馬老師剛好在,我他過來教你。”
邱喻白非常周到,阮時音推不下,最後還是在馬老師的幫助下上了馬,邱喻白在一旁看著他們。
趙子期和秦放早就撤了,坐在遮傘底下休息,傭人陸續端上新鮮的水果和飲料。
“你怎麼看。”秦放問。
趙子期說:“什麼怎麼看。”
“別裝了。”秦放看著已經可以開始慢速騎馬的阮時音,說:“阮時音,聽說過嗎?”
“沒聽過。”趙子期搖頭。
不用問,邱喻白肯定也沒聽過。
他們三個人都沒聽過的生,就算是商圈里的,也必然只是個小企業。這樣家庭的生怎麼會為盛祁的未婚妻人選?
秦放又說:“據說是按八字選的。”
趙子期嗤笑一聲:“你信?”
秦放沒回答,他當然不信。
有腦子的應該都不會信只是這個原因,但是是因為什麼,盛家若是有意要瞞,那外人想知道就難如登天。
阮時音學了沒多久,就已經可以接小白慢速的跑了。
并非有什麼天賦,小白的格非常溫順,只要覺到有一點害怕,就會自己把速度減下來。
真是匹好馬,阮時音憐的了它的頭。
看了下時間,已經有些晚了,盛祁還是沒有回來。
馬老師已經離開,邱喻白回到了趙子期那邊。
阮時音想了想,還是決定去找盛祁。
雖然他的脾氣很臭,對很兇,但是今天騎了他養的小馬,很開心。
而且盛祁還是的任務。
阮時音不知道這個馬場到底有多大,騎著小白越過了盛祁先前經過的那個山坡,又轉了好一會兒,也沒發現任何蹤影。
這里有一小片樹林,阮時音只能讓小白慢慢的走,空曠的林間只有馬蹄噠噠的聲音。
走著走著,前方碧綠的草地中突然出現了一抹異,阮時音心下一驚,催著小白加速前進,走近一看,異竟然是盛祁的黑馬。
等再看清地上的人,直接坐不住了。
盛祁還穿著白天的深灰襯,面朝下的撲在地上,他的黑馬在旁邊焦急的打著響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