差點忘了這一茬,盛祁比大一歲,都在C大,不代表是一屆的。
阮時音自己把行李拉到臥室,整個房間都已經提前派人做了清潔,只需要把東西放好就行,整理了一會兒,盛祁在外面敲門。
“好了沒。”
提高聲音回了一句:“好了。”
打開門,盛祁斜靠在沙發邊上,百無聊賴的樣子。
看到出來,盛祁把手機揣到服口袋里,向電梯門走去。
離開了盛家那麼大的空間,兩個人在這套公寓里瞬間顯得有些太親了,盛祁高長,存在明顯,整個屋子都仿佛被他的氣息所占據。
一同出門的場景細想下來也有種曖昧不清的覺。
阮時音跟在盛祁後,看著他的背影,後知後覺的有點尷尬。
重新回到校門的時候,人數已經減了一大半,盛祁找了個地方停車。
阮時音一邊解安全帶一邊問:“你要跟我一起去嗎?”
盛祁一點面子都不給地回:“你是巨嬰嗎?”
阮時音無語,隨便問問而已。
下車,阮時音跟著人流隊伍往里走,很快看到了幾個橘的蓬頂,下面放了好幾張桌子,坐滿了在填表的學生。
覺得後不大對勁,回頭,盛祁居然還在。
“你還有什麼事嗎?”問。
“你忙你的。”
今天的太也毒辣的,阮時音好心的建議:“不然你先回車上等我吧。”
盛祁一刻不停的玩著手機,頭也不抬地回:“學校這麼大,你管我待哪兒。”
好心沒好報,阮時音便不管他了。
于是一整個流程,盛祁就跟在後,不幫忙,也不離開。
兩人的值是分開都很扎眼,更別說走在一起,一路上都有人在竊竊私語。
阮時音好幾次都聽到了“盛祁”兩個字,猜想盛祁前一年在學校里應該算是風雲人。
中途也有遇到幾個看起來學長樣的男同學,本來像是朝著來的,但是不知道為什麼走到中途又拐了方向。
阮時音認真思考後,把這歸結于大學生都很靦腆。
正常住校的學生此時已經前往寢室,而阮時音只有返回公寓。
上了車,盛祁卻沒有把車往公寓開。
“趙子期吵著要一起吃飯。”
確實也到飯點了,阮時音點點頭,接著發現盛祁的表有點不對勁。
“怎麼了嗎?”問。
連超了兩輛車,前方正好是紅燈,盛祁把車停下來才回答:“除了趙子期他們三個,今天還會多一個人。”
“誰?”
“秦霜之。”
“噢。”
“……就沒了?”
阮時音不解,“不然呢?”
“你不問問是誰?”
“小勺上次跟我提過。”
車子重新起來,盛祁踩了腳油門,很別扭的說了一句:“秦霜之,從小就喜歡我。”
“嗯,我知道。”小勺也說了。
看雲淡風輕的樣子,盛祁沒好氣地提醒:“你別忘了你現在在大眾眼里的份,我怕你到時候吵架都被人欺負。”
原來如此,但阮時音覺得自己可以解決。
“我明白的,待會兒就跟秦小姐解釋清楚。”
盛祁:……
吃飯的地方是趙子期選的,在一個很接地氣的食一條街,吃火鍋。
盛祁似乎是很不喜歡吃火鍋,一進店眉頭就沒松過。
上了二樓,盛祁開門,阮時音跟著進去。
一張大圓桌,桌上已經坐了四個人,菜也上了一半。
一進門趙子期就招呼他們,他們趕點菜。
秦霜之坐在秦放旁邊,從阮時音進門視線就一直沒離開過。
阮時音假裝不知道,正常的坐下,在如有實質的目中拿過菜單開始勾選。
不知道為什麼,沒有人提起讓和秦霜之互相介紹一下這事,連平時事最周全的邱喻白都沒有開口。
最後還是秦霜之自己舉了杯酒過來,對阮時音說:“你好,不知道怎麼稱呼?”
明明知道。
阮時音也懶得深究,放下菜單回答:“你好,阮時音。”
“秦霜之。”
兩個人對話期間,對面幾個男人沒人開腔,仔細觀察還能看到趙子期在中間眉弄眼,不知道給誰傳遞眼。
等阮時音們這邊簡單的談完,整個包間就只剩下盛祁玩游戲的聲音。
秦霜之馬上被吸引了注意力:“盛祁哥哥,你還在玩那個游戲啊,這麼久了還沒玩膩。”
這聲哥哥得全場人都渾一抖。
邱喻白微妙地咳嗽了一聲。
趙子期一臉誰來救我狗命的模樣,但仍然不敢出聲。
盛祁終于把眼睛從游戲里拿開,表一言難盡:“秦放,你到底能不能管?”
秦放淡定地喝了一口湯:“管不了。”
秦霜之:“干嘛呀盛祁哥,我也會玩這個游戲,要不要我陪你一起玩。”
盛祁臉早就又埋回游戲里去了,冷言冷語:“不要。”
秦霜之滿臉的不甘心。
于是又把注意力放回了阮時音上。
平心而論,秦霜之長得很,雖然年輕,但是一頭港風大波浪卷讓顯得很,像一朵開到極致的紅玫瑰。
一只手撐著下頜,一邊看著阮時音,眼波流轉,“聽說,阮時音小姐現在住在盛家?”
來者不善。
阮時音放下手中的茶,“是的。”
“不知道是什麼原因呢?你和盛祁哥哥,是什麼關系呀?”秦霜之狀似天真的問道。
阮時音下意識的看了盛祁一眼,沒想到對方也在看著。
阮時音馬上想到剛才在車上的那番話,斟酌了一下語言後,誠懇道:“因為一些特殊原因,暫時住下而已,并不是外界傳的未婚妻關系。”
話音剛落,盛祁的手機里突然傳來一聲——you have been slain(你被敵方擊殺)
他把手機往桌子上一丟,說:“不玩了。”
菜正好上齊,秦霜之看起來也滿意了,一桌人終于開飯。
氣氛漸漸熱絡起來,趙子期找回控場狀態,連阮時音和秦霜之都偶爾能笑談幾句。
秦放又提了下千葉港口的事,盛祁找了個理由糊弄過去。
這事想必華和秦家長輩心里已經有了數,真需要他們的時候自然會開口,否則就是添。
盛祁吃了幾口就停了筷子,他不是很喜歡吃太重口的東西,再加之火鍋的氣味很濃。
但以前并不是這樣的,自從發病,很多東西都改變了。
趙子期他們并不知道這些變化,還是按以前的方式跟他相。
正想著,旁邊推過來一杯清茶。
這茶剛才在菜單上有看到過,非常的清口。
盛祁朝旁邊看去,阮時音正的把手往回,怕被秦霜之看到。
不知道在做賊心虛什麼,盛祁看了半晌,突然低笑了一聲,拿起那杯茶喝了一口。